“我認識師巫的侍從,這些是聽他說的。”對於王茂平的問題,男子下一刻便脫口而出。
傲魯部的師巫?那聽說這個傳言還是有可能的。王茂平嘴角撐開,掛起一絲笑容:“那,有沒有聽說其他事情?”
“沒,沒有了,這還是他醉酒之後說出的。”
“嗯?真的沒有嗎?”王茂平相信對方沒有撒謊,之所以這麼說,也是想刺激一下此人,被忽略的記憶。
但對方顯然不知道他的想法,整個人變得慌亂了起來,聲音也顫抖的更厲害:“我沒有騙你,真的沒有騙你,確實沒有聽說其他的事情,你還是給我個痛快吧。確實,確實——”
“所以,想起什麼來了?”看來刺激一下,還是有作用的嘛。
“說,最近師巫總說一句話。”
“什麼話?”王茂平連忙問道。
“該來的,總歸是要來的。”
“什麼意思?”
男子吃力的搖了搖頭:“我不知道,該說的,我都說了,真的不知道了,不知道……”
王茂平往後退了兩步,目光在三人的臉上環顧一圈,隨後再次開了口:“本官還有一個問題,你們的刺殺是否有期限?”
他一直想不通,外族為什麼如此著急要對他下手,張家失敗後馬上就把這幾個人派了過來,就好像被限定了時間一樣。
“十一月十五之前。”
還真限定了時間?不過這日子有些耳熟啊!
轉身離開大牢,風吹過來的那一刻,吹散了縈繞在王茂平身邊的黴味與血腥味兒,也讓他不禁打了一個寒顫。如今是一天比一天冷了!
這三個人都是親兵宿衛,但從他們的身上,收穫不多,而且這三位也不知道給他們提供訊息的是張家。看來想要知道更多的訊息,還是要撬開那個圖烏尤的嘴。
圖烏尤就是差役沒有抓到的那個,王茂平相信,此人已經在丁樂旗他們的控制之下。
接下來就需要等丁樂旗的訊息,雖然答應媳婦兒早點兒回去休息,如今看來是要食言了。
王茂平準備回到書房,抬頭望了望天邊的月亮,散發著幽冷的光芒,讓灑在他身上的冷意又添了一些。
不過,又快要月圓了啊!
十一月十五,也是一個月圓之夜,到底因為什麼會覺得熟悉呢?望著天上的月亮,王茂平想起了從那三人口中,問出來的期限。是一個很重要的日子嗎?對外族很重要的日子?
嗯?達楞汗的生日?王茂平拍了拍腦袋,想起了達楞汗七十壽辰,他和內行司還聯手送了一份“賀禮”呢!
咋的,外族這是想殺了他,為對方今年的壽辰獻上一份壽禮。
還是說,其中另有隱情呢?
自已雖然給外族添了一些麻煩,但肯定沒有到心腹大患的程度,以自已的性命作為賀禮,未必能討得達楞汗的歡心。
還是說之前的“天譴神責”暴露了?可即使暴露,外族也不可能知道他參與其中。
總不會是把他看做什麼祭品,想要用他的命來安撫神明之類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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