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堂外交頭接耳的聲音逐漸增大,一團一團的傳到王茂平的耳朵裡,偶爾有兩三個字,還能讓他聽清。在巡撫大人面前,就別這麼展示你們的創作熱情了行不行。
“啪!”
響聲讓還在八卦的百姓們,又被迫安靜了下來。
“你一共殺害幾人,還不從實招來。”
“三人!”
這下剛才信誓旦旦參與討論的百姓們都頗為尷尬的保持了安靜。
“你是怎麼殺害他們的?”
“回大人……”
如果放在往常,兇手殺害三人,已經算是相當大的案子,但如今,這案子也只能算是,整個陰謀的冰山一角而已。
在孫圻回答的時候,百姓們臉上的表情都有些震驚,無冤無仇,他們想象不出,生活中真的會有人做出這麼殘忍的事情。
為什麼啊!
“所以你為什麼要殺害這三個人?”
“我是聽從了富饌居掌櫃陳運延的命令。”
“也就是說,是陳運延指使你的?”
“是,殺害誰,以及殺害的手法,都是他交代的,我只負責執行。”
聽到這裡,王茂平再次拍響驚堂木:“帶陳運延!”
百姓們的目光也隨之移向了第二個被帶上來的人。雖然三起命案的兇手已經找到,但是他們卻不知道害人的原因,如今總算能從此人身上找到答案了吧。
坐在座位上的蘇溢誠,雖然從王茂平的彙報中,已經知道了大概,此時倒是可以豐富他對案件細節的瞭解。
“陳運延,孫圻說是你指使他殺人的,你怎麼說?”王茂平繼續問道。
“是,是我指使的他。”
聽到陳運延這樣回答,百姓們又不自覺的往前探身子,閉上嘴巴,支起耳朵,試圖能清晰的聽到原因。
“可大人,我也只是聽從了主家的命令。”
百姓們的失望化成了一聲聲嘆息,好嘛,仍舊不知道原因。
“那你的主家又是誰?”
“雙榆巷的張家!”
隨著驚堂木落下,張耘也被帶了上來。
百姓們再次重複剛才的動作,這次總能知道原因了吧。
好傢伙,這張耘還是府衙中的吏員,不僅擁有富饌居這樣的食肆,還有那麼多手下,而且還吩咐手下做出這種草菅人命的事情,著實太可恨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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