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秦皋平總算打消了嘗試的念頭。
“這種純度的酒醇比較適合用來擦拭身體,替代蒸酒。”庾察繼續說道。
“純度?”
“嗯。”庾察點了點頭:“據孟師傅說,所含的雜質越少,純度就會越高。”
永安侯等人覺得,如果可以的話,真的想把這位庾察口中的孟師傅請過來,親自為他們講解。
庾察:孟師傅嘴裡的大部分話,都是聽不懂的!
不再糾結於純度的問題,永安侯轉而將目光移向另一個鐵瓶,拿了起來。
“大將軍,絕對不可以聞它的味道!”庾察馬上提醒道。
“很難聞?”
“是不能聞,因為聞過之後——”
“大將軍,大將軍,吳大夫,吳大夫他們——”庾察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慌忙的彙報聲打斷。
“吳大夫他們出了什麼事情?”在如今的形勢之下,軍中的大夫是極為重要的,不可以出一點兒閃失。
一個大夫出現意外,就意味著會延誤很多士卒的救治。因此永安侯等人也顧不得眼前的新奇之物,急忙開口問道:
“吳大夫他們怎麼了?”
“暈,暈過去了!”
“什麼,怎麼會這樣?”無緣無故怎麼會暈過去,難不成有外族的細作混進了營伍之中?永安侯開始思考各種可能。
前來彙報的兵卒,自然不知道原因,整個人還都有些發懵。但庾察卻覺得自己好像知道原因了。
“大將軍,吳大夫他們有可能是因為甜醇油才暈倒的。”
“甜醇油?”
庾察連忙回答:“就是鐵瓶中的東西”,說罷還用手指了指。
“這就是你說不能聞此物氣味的原因?”永安侯目光再次投向了鐵瓶,這就是此物的作用?
庾察點了點頭,按理來說,他己經將有關甜醇油的冊子交給了吳大夫,還親口囑咐了對方。難不成吳大夫沒有當回事?
吳憫林自然不是因為沒有當回事,而是因為太當回事,所以才會想親自嘗試一番,而和他待在一起的幾個大夫,也都想知道,此物是不是真的像冊子上所寫的那般。
於是也就出現了令士卒受到驚嚇的狀況。
在永安侯等人,有些不放心準備親自去檢視的時候,便又有士卒來報,吳大夫等人,己經醒了過來。如此看來,還真的是虛驚一場。
只不過,虛驚一場在接下來的日子,很快就變成了習以為常。而這種習以為常,也一定程度的減輕了,受傷兵卒的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