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茂平看著陶槐五被帶下去,心中感慨這位也算是出色的完成了任務。把該說的線索都說了出來,其他的事情,就需要靠他們的努力了。
說實話,能夠對許寒原出手,還是因為許寒原本身就不是什麼好官,那些罪證都是實打實收集到的,並沒有創造的成分。
而在許寒原的身邊安插釘子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短時間內,即便是真的成功將人送進許家,也不會被許寒原所信任。
從他們盯上許寒原到現在,許寒原只與京城聯絡了一次,也就是西皇子手下開始針對肖遇山展開陰謀的時候,琢祜閣的掌櫃派人去找許寒原,許寒原派人回覆琢祜閣。
而這個時候,他們也是剛剛發現許寒原有問題,根本就不可能將釘子安插進去。之所以是安插釘子,而不是把許寒原身邊的人變成釘子,自然是把風險降到最小。
說白了,他們並不需要釘子去窺探許寒原身上的秘密,許寒原身上最大的秘密其實他們己經掌握了,他們需要的就是這個釘子在他們需要的時候丟擲線索。
只是,後續有釘子安插進去,順天府與都尉司並不知道身份。
當然,這不會有什麼影響,將釘子找出來是極為容易的一件事情,透過進入許家的時間就能夠判斷。
而無論是他們還是釘子,心照不宣的演好自己的角色,就不會留下什麼馬腳,沒有馬腳就沒有被總管等人發現的風險。
棋局才剛剛開始,如果有棋子沒有被他們發現,棋局就草草結束,那未免太掃興了些。
“大人,您還想要審問誰?”差役看到順天府尹放下茶杯,帶著些許緊張的問道。之所以緊張是擔心這位大人還記得讓他挑硬骨頭的事情。
“本官要去看看那個硬骨頭。”既然線索己經到手了,他還是去陪自家師兄好了。說罷便起身邁步離開。
另一間刑房的門被推開,王茂平走了進去,並沒有關心如今的收穫,而是首接開口問道:“高郊,你曾經去過邊關?去做了什麼?”
“我,我沒有去過,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呵!”王茂平笑出了聲,這算是審問的犯人最常對他說的一句話了,熟悉到聽見就會想笑的程度。
他笑是發自內心的想笑,但聽到的人卻都覺得有些不寒而慄,明明笑聲溫和並不刺耳,可就是讓人感到緊張。就連高郊都下意識的抬起頭來。
只不過王茂平並沒有看他,而是看向了站在高郊身邊的差役:“本官相信你們都身懷技藝,一定能夠讓他知道本官在說什麼。”
“是!”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他們當然能夠聽得懂。
都是聰明人,王茂平還是提醒了一句:“不要太吵。”
“是!”
王茂平又坐下開始品起茶來,主要是也沒有其他可以打發時間的事情,不過,比起茶水,他更想品一品白開水。
差役們己經開始展示起他們的拿手技藝,這讓齊羨離意識到,剛才這些差役到底盡了幾分的力。
自己沒有怪罪他們的意思,相反差役們之所以會如此,是因為自己的審問,始終讓他們有所顧忌,不敢下手太重。
此時的刑房中,血腥味己經逐漸變的濃重,儘管高郊被堵住了嘴,痛苦的聲音還是傳了出來。
齊羨離雖然努力的維持著平靜,但心中的不適在不斷的上升,身旁的師弟,才是真正的平靜。
“高郊,去邊關的不只有你,你不說,還有其他人說。你只有一次開口的機會,所以想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