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果不著急的話,其實也沒有必要寫這封信。所以此人寫這封信的目的,不是為了傳遞訊息,而是為了確認一件事情。
“確認?”這封信上的內容,馮瑞不能說倒背如流,但也熟記於心,他實在看不出來,在確認什麼。
“冗書數言,未知你與伍兄悉知否,恐徒費筆墨書贅語耳。”王茂平將這封信上,最在意的一句話念了出來。
“大人的意思是,寫信之人想確認佰渚先生知不知道順天府鄉試的事情?”馮瑞覺得好像有哪裡不對?都寫信上了,也沒有必要確認了。
“馮護衛說的沒錯。”
“啊?”馮瑞沒想到自己都感覺說不通的答案,竟然被自家大人認同了。此時臉上己經畫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或者說,他想確認的是,事先是否知情。”
“也就是說,他懷疑佰渚先生是否參與其中?”馮瑞覺得他好像理解了大人話中的意思。
但王茂平覺得,自家護衛並沒有完全理解他的意思。這裡除了提及佰渚先生,還提及了一個伍兄。
當然,這個伍兄是誰,暫時先放在一邊。如果寫信之人想要確認佰渚先生是否參與其中的話,那就沒有必要提到此人。畢竟這不是真正的好友間的通訊。
因此,提到伍兄一定是有用意。那麼,在王茂平看來,應該就是讓佰渚先生向這個伍兄去確認,是否參與其中。
也就是說,寫信之人懷疑鄉試的陰謀不只有夏衡羿等人參與其中,還與那個伍兄有關。
這也表明,寫信之人雖然知道伍兄這個人,但出於某種原因,並不會與此人聯絡,而是由佰渚先生聯絡。
“那大人,這個伍兄又是誰呢?”
所以如今的關鍵是找到這個伍兄,僅僅靠一個姓的話,聽起來像是天方夜譚,馮瑞完全是下意識的問了出來。
“是啊,會是誰呢?”王茂平重複了一遍這個問題,但是手卻將信紙翻到了第二頁,問出了下一個問題:
“馮護衛覺得落款這個輔字指的是誰?”
大人,屬下要是知道這個輔字指的是誰,不就知道一封信是誰寫的了嗎?知道信是誰寫的,也就不用去猜筆跡了吧。當然,他猜不到,大人未必猜不到,萬一呢?
心中的想法,又一次搖頭表現了出來。眼裡也帶著一絲期待望向了自家大人。而王茂平也沒有辜負期望的吐出了兩個字。
“左輔。”
“左輔?”馮瑞下意識的重複了一句,隨後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對啊,左輔,正好此人還是用左手寫的字啊。”
呃——王茂平覺得這應該和左手寫字沒有什麼關係,要不是看馮護衛認真的樣子,他都覺得對方是講了個冷笑話。
他當然不是因為落款是一個輔字,還是用左手寫的字,所以判斷對方是左輔。
雖然單憑一個輔字,就判斷左輔未免太不嚴謹,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不猜就沒有線索,猜也只能從他知道的人中去猜測。
而知道的人中,帶輔字,且有置他於死地動機的,就是與黎蒼社有關的左輔。
而且,如果判斷這個輔代表的是左輔,那麼伍兄,他就也可以做出猜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