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腔再度被開啟,裡面空空如也,並沒有紙條的存在。王茂平倒也說不上失望,但腦袋裡的第一個想法,就是上位者是不是就喜歡已讀不回?
“府丞,你說,杪極觀那個人會來吧。”
他當時就明白了,主官從今天起,估計每天都會問上一句,累積彩頭。
“下官覺得會來。”
王茂平話一齣口,主官臉上立馬寫上了滿意兩個字。而立在一旁的徐棲舟,臉上則寫上了安心兩個字。既然說出了令人滿意的話,他也就隨之補充了一句:“不過,還需要等上兩天。”
杪極觀那個神秘人地位高於董頜,也就意味著,這位即便願意來京城,也不會立刻就動身。
“兩天。”徐棲舟輕輕的唸叨著。
王茂平目光看了過去,他說的兩天是泛指,咱別當真行不行?
兩天的時間夠做什麼呢?夠吳憫林確定,那扁壺中的酒水確實有烏香的存在。而且是把烏香利用酒醇進一步處理而得到的。
在得到這個結果之後,來王家赴宴,感覺酒水都不那麼香了。不是酒水的問題,而是心情的問題。
烏香在大孟的民間,已經被明令禁止,而酒醇的製法民間百姓也並不清楚。那麼究竟是誰在利用酒醇讓烏香變得更加隱蔽了呢?
在大孟,既瞭解酒醇又瞭解烏香的人又有多少?想到這些,吳憫林感覺面前的酒水也突然變得沒滋沒味了起來。
“那酒中似乎放了香料還是草藥?”王茂平在知道答案之後,還提起了這件在意的事情。
“嗯,能分辨出幾種,番紅,筒桂,丁香,接骨花”
“作用呢?”
“大概是為了增加香味,掩蓋烏香所發出來的苦味。”
王茂平目光一凝:“還真是煞費苦心。”
“只是不知道,這樣煞費苦心之人,究竟藏在哪裡。”吳憫林聲音低沉的接了一句,隨後抬起頭:“是否能抓到此人?”
他如今並不能說出讓這位御醫滿意的話來:“暫時還不能。”
吳憫林不禁嘆了口氣。
“但這人藏在哪裡,我倒是有些思緒。”雖然暫時還沒有能從泠沇縣那裡順藤摸瓜,但從吳御醫所提到的酒醇,以及那些藥材,他已經有了猜測。
“藏在哪裡?”吳憫林眼睛一亮。
“海上。”
“海上?你是說夷人?”
王茂平點了點頭:“前些年,夷人試圖用烏香侵害我大孟百姓,攫取錢財,皇上聖明,以致那些陰謀未能得逞,功虧一簣,如今看來是賊心不死,試圖死灰復燃啊。”
“烏香危害甚大,定不能讓他們得逞。”如果真的是那些夷人所為,那如今進入大孟的烏香,數目恐怕是不小。如果不能及時處置,讓烏香蔓延,對百姓,對朝廷的危害恐怕超乎想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