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尉司和順天府在外族這個問題上,有一個共同的目標,並且為了這個目標付出了不少的時間與精力,卻沒有多少收穫。
那個目標就是大師巫。之前都尉司的一些兵卒跟隨著送信的金衛使出了邊關,為的就是能夠順藤摸瓜,找到大師巫的下落。
只是這個大師巫有點兒難找,本來想順著送信的金衛使,找到宿金衛,再透過宿金衛找到大師巫。只是前面的那部分雖然順利實現,後面的部分卻並不太順利。
但既然已經找到了一些宿金衛的身影,那放棄尋找大師巫,當然是不甘心的。卻也不知道,他們所期待的結果到底什麼時候到來。
隱藏在外族的都尉司兵卒為了避免被發現,很少會傳遞訊息回來。都尉雷翃正在和二人說著最新收到的彙報。雖然彙報中說,再過些時日,也許會有探聽到大師巫下落的機會。
但無論是雷翃還是王茂平和主官,都沒有抱太大的希望。畢竟上次傳回來的訊息,也是如此,結果,也是顯而易見,那就是等待下一次的機會。
三人都不知道,這次的結果如何。當然等待下一次的機會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有機會總比沒有機會要強。
說完了外族,再要說的就是反賊,因此,雷都尉的話題很快就轉移到反賊上來。在官員們看來,持久威脅著大孟的黎蒼社已經被猝不及防的拔除,那麼威脅也就隨之煙消雲散。
然而此時堂中的三人,卻知道,黎蒼社的覆滅,不等於反賊的覆滅。反賊對於大孟的威脅依舊存在,而且這些隱藏起來的反賊,更加的危險。
“如今我們唯一能夠掌握的線索,就是那個佰渚先生,但該怎麼透過他找到左輔呢?”說到這裡,雷翃不自覺的嘆了口氣。
提到佰渚先生就嘆氣,已經算是一種常態。不僅雷翃是這樣,王茂平和主官也是如此。
“再盯一盯吧。”閭嘉開口道。主要是抓了此人,從此人嘴裡,也很難保證可以問出左輔的蹤跡,既然如此,還不如繼續盯著,萬一能有什麼意外的收穫呢。
雷翃點了點頭:“也只能是如此了。”
他們抓人只抓到了杪極觀,並沒有對泠沇縣那處院子動手。除了還抱有那麼一絲順藤摸瓜的期待之外,也是想知道,這位在收到賊首被抓的訊息之後,會不會有所動作。
“話說,左輔都找不到的話,又該怎麼找到那個總管呢?如果這二人都找不到的話,又怎麼找到前朝的血脈呢?”
雷翃想到這裡又是一聲嘆息。以前覺得剿滅黎蒼社似乎遙不可及。如今實現了才發現,黎蒼社並不是威脅最大的那個。
這種心情,朝中的那些官員又怎麼會了解呢。
朝中的大臣們表示,我們什麼也不知道啊!王茂平表示,感慨就感慨,別看過來啊。
面對雷都尉和主官的目光,王茂平是極為的無奈,他也無能為力,好嗎?而且即便是知道總管是誰,現在也找不出前朝的血脈。
但話說回來,前朝的血脈到底在哪裡呢,總管在京城,左輔也大機率在京城,那麼前朝的血脈,會不會也在京城之中?
三人在堂中想著正事的時候,有很多官員則是想起了這三人。震動朝堂的風雪,已經停了下來。
官員們在鬆了一口氣的同時,當然會時不時的想起,是誰將風雪呼在他們臉上的。主要是至今回想起來還心有餘悸。
這次的風雪是順天府與都尉司聯手帶來的,他們早就猜想到了,因此在得知自已猜對了之後,也不會感到意外。
只是這兩個衙門聯合起來,竟然將一個皇子給拉了下來,實在是太嚇人了些。而且這種可怕的事情還是他們親眼見證的。
話說,京城已經沒有反賊了,也沒有外族了,所以這兩個衙門的合作,應該結束了吧。
不對,上次鄉試的陰謀,沒反賊也沒外族,兩個衙門不還是合作,給他們來了一場暴風雨嗎。
當時他們以為,那就已經是相當嚇人的事情,卻沒想到,嚇人兩個字對於這兩個衙門來說,似乎是用來比較的選項,所以這次嚇人的程度,又加深了不少。
那下次這兩個衙門聯手,不知道又會給他們帶來怎麼樣的驚嚇。不對,眼看著要過年了,可不能想如此可怕的事情,萬一成真了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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