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身份不簡單啊!”齊羨離也皺起了眉頭,向著不遠處望去。
王茂平輕輕地嗯了一聲,師兄說的沒錯,馬車很氣派,後面跟著的錦衣侍從也不少,雖然有一段距離,但也能看得出,侍從扛著的帳幔比他們的布帳華貴的不止一星半點。
人多雖然喧鬧,但活幹的還是挺快的,一盞茶的功夫,兩座帳子便被支了起來,不僅有流蘇垂墜,好像還掛著風鈴,春風拂過臉頰,王茂平都產生了能聽到風鈴聲叮咚作響的錯覺。
帳子支起來以後,案几,氈毯,杯碟茶盞等也被一一捧了進去。看得出來,帶的東西著實是不少。
等到佈置完成後,馬車上的人,也依次走了下來,在丫鬟攙扶之下,走入其中一個帳中。看起來都是女眷。
王茂平嚴重懷疑,那些人的帳子搭在不遠處,是為了讓自家的布帳起到一個陪襯的作用,主要是對比有點兒明顯。
隨著馬蹄聲再次響起,幾個貴家公子打扮的人也從遠處而來,速度很快,連帶披風都被吹動,停在帳前,馬匹發出嘶鳴之聲。
別說,雖然有一段距離,但他也得承認,下馬的動作還是蠻帥氣的。
“看起來像長清侯府與定安侯府的人。”齊羨離開口道。
這兩個侯府的關係很親近。長清侯是太后娘娘的弟弟,如今的定安侯呢,是太后娘娘的外甥。前者是太后娘娘的長弟,因而被封為侯。但定安侯是實打實因為軍功而被封侯的,如今長子還在外面當著總兵。
話說,太后和太后的孃家人身上都有長壽的基因啊,太后娘娘八十多,還能吃得動王家燉的大鵝。而長清侯也己經年過八十。
察覺到思緒有些跑偏,王茂平趕緊收了回來,雖然是侯府的人,到底跟他們沒有什麼關係,也沒有什麼交集。只希望,可以互不打擾。
這麼想著,目光也收了回來,還是抓緊時間欣賞眼前的景色吧,等欣賞完,就回布帳躲個清靜,也算是今天沒有白出來一趟。
這樣想著,王茂平二人在賀成的陪同之下,向著不遠處帳子的反方向而去。還看到了幾個孩子的身影,幾個孩子倒是沒有躲,而是主動圍了過來。
“爹爹,齊伯伯,年兒覺得接下來一段時間,雨水會多。”小姑娘說的挺有自信。
沒想到這麼快就找到了自己的答案,那王茂平自然是要配合一下才行。
“哦,為什麼?”
“因為——它。”小姑娘的手向著地上指了指,隨後信心十足的解釋了起來:“這五行草,既耐旱也喜溼,如今葉片肥厚,長勢茂盛,就說明土裡的水多……還有這車前草也是如此……”
“這是誰想出來的?”
“是我們一起想出來的。”小姑娘倒是不居功,迫不及待的詢問答案是否正確。
只可惜,這答案,不應該是由他給出:“你們的答案呢,需要時間來驗證,但既然剛才提到了幾種草,那麼我倒是有幾個問題。”
王晞年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五行草,因何而得名?”
“車前草,最早出自哪裡?”
“……”
眼見著幾個孩子都變得驚恐了起來,王茂平趕緊安撫道:“不用今天告訴我答案。”他也不是那麼不近人情的。為了防止他反悔,孩子們以最快的速度跑遠。
“師兄瞧瞧,年兒和崢兒跑的多快。”王茂平有些自豪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