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想請雷大人尋一位善於仿字之人。”王茂平說出了登門的請求。
“嗯?”
雷翃之前還有些擔心,眼前這位順天府尹所求之事,都尉司難以完成,結果就這?說實話,他不相信,眼前這位找不到,善於仿字之人。
而且,你自己不就是極為擅長的人嗎?之前可是仿董頜的字跡將黎蒼社的賊首給引去了李家。哪裡還用得著別人出手?
難不成是有些字連眼前之人都仿寫不出來,那他們都尉司也很難找到更擅長的人,但無論如何,態度還是要表明的,無論是都尉司還是他本人,都十分願意幫助這位順天府尹。
“關於善於仿字之人有什麼要求,是誰的字跡,很難仿寫嗎?”這麼問也就表明,都尉司是樂於幫忙的。
“倒不是什麼難仿的字,只不過我沒有辦法去仿。”
“哦?這是為何?”雷翃的好奇心大大增加。
“因為要仿寫的是我自己的字。”
“欸?”
“是這樣的……”
等王茂平解釋完前因後果,雷翃很想做件事情,那就是在李順林的臉上寫個大大的慘字。
估計這位是想不到,自認為安插了個釘子在王家,實際上卻是早就被眼前之人當成了一個笑話吧。
雖然李順林很慘,但既然敢突然間有所行動,想來與西皇子之前的命令有關,雷翃也毫無意外的想到了這一點。
這麼一想,好像西皇子也挺慘。
“唉,感覺自己是真的悽慘了些。”王茂平解釋完原因還為自己感到一絲委屈。
雖然對方說的沒錯,眼前這位順天府尹的經歷,換到其他任何一個人的身上,道一聲慘都不為過,唯獨發生在王茂平的身上,和慘字就不沾邊了。
畢竟說到慘,衝著眼前這位出手的人那才是真的慘,後果可謂是慘不忍睹。李順林也是同樣如此。
“李順林這麼多年,就做了安插釘子這麼一件事,還沒有做好,說起來似乎要更慘一些。”雷翃調侃道。他還是要說句公道話的。
“他倒是不止做了這麼一件事。”這樣顯得李順林太廢物了些。
“他還做了什麼?”
“為我花費了一千五百兩。”這麼說起來,李順林似乎是更廢物了些。
雷翃不知道在什麼情況下,能讓李順林為自己的仇人花費一千五百兩,這可不是小數目。難不成是被這位給騙了?
“該不會是僱傭殺手的銀錢吧。”雷翃隨便發揮了一下自己的想象力,說出猜測後,覺得有些不妥,還尷尬的笑了兩聲。
誰知道對面的人並沒有否認,臉上的笑容有些意味深長,讓雷翃突然間意識到自己好像猜到了正確答案,忍不住揉了揉鼻子,將話題回正事上。
“尋找仿字的人,就包在本都尉的身上。”
“謝過雷大人。”
“對了,高遠勤需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