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諸位都認同曾指揮的說法？”
指揮們紛紛點頭，生怕落於人後，又被點名，畢竟曾沐回不厚道，他們想說也沒什麼可說的了。
“這樣的話，本官倒是還有些問題想問。” 王茂平目光公平的落在了幾個人的身上，未曾落下一個。
指揮們如今聽到問題兩個字，心就跟著顫抖，再加上若有若無掃過自己的視線，誰都不想成為回答問題的那一個。
王茂平最終將目光定格在了南城兵馬司指揮的身上，成功的與其來了個對視。
“楊指揮覺得，如果要建封火牆的話，應該用什麼樣的磚石最為合適，高多少，厚多少……”
此時楊詡方的額頭己經被問題攻擊出了汗珠，下意識的反應不是該怎麼回答，而是他到底要回答幾個問題。其他指揮們則是慶幸，這次被點名的不是自己。
而王茂平則是很想告訴他們，放心，問題都有份兒，不會落下任何一個的。
“……如果是儲水的話，那麼除了現有的，還需要在哪些地方儲備？”
東城兵馬司指揮發現，輪到自己回答的時候，竟然變成了看圖答題，京城的地圖己經在眼前鋪開。
“京城的這一部分街巷，都配有太平缸唧筒，火鋪的人以及兵馬司能及時趕到，但是像這些地方……”王茂平說話的同時，也將話題引到了附加的目的，手指指向的幾片區域中，就有鬼市的那一片區域。
指揮們當然是不知道王茂平的附加目的，仍舊是沉浸在答題的氣氛之中，最後一致給出了包括加強巡視，尤其是加強夜間巡視在內的一系列答案。
看到順天府尹滿意的點了點頭，似乎是沒有繼續提問的架勢，這才鬆了口氣。所以他們可不可以告辭離開了呢？
只是他們的期待還是落空，因為他們發現，這回輪到順天府丞提問了。被問題支配的恐懼再次來襲，當真正離開順天府的時候，除了心有餘悸的帶走一身的冷汗之外，還得出了一個結論，這師兄弟真不愧是師兄弟！
王茂平如果知道他們的結論，也不會進行反駁，畢竟確實是師兄弟，相似不是很正常嗎，當然，如果顏值能夠相似一些，那就更好了。
“大人。”
散值回到家的時候，小夥子便迫不及待的湊到他的面前，分享起了在鬼市淘到的收穫。先是一塊石頭，王茂平沒有看出所以然來，但聞著倒是有一點點香味。
“大人，這是香石……”
小夥子的話匣子又趁機開啟，將鬼市商人的那一套說法，經過一點點加工，講了出來，這一套說辭在王茂平看來比石頭值錢多了。反正買這塊石頭花的錢也不多，小夥子本身也沒有抱著撿漏的心態。那開心就好吧。
“大人，您說真的有能發出香味的石頭嗎？”
“有吧。”含芳香油的石頭能夠散發出香味。王茂平有些無語，既然知道眼前這石頭是假的，剛才繪聲繪色的說那麼多做什麼？當然他也問了出來：
“知道是假的還買？”
“大人，我也不是那麼好騙的，這石頭與其說是買，倒不如說是送的。”
“送？”小夥子剛才你可不是這麼說的，而花費的銀錢也是實打實的。
白景帶著滿臉分享欲的點了點頭，從懷中掏出了一本書冊舉到他的面前，不提書冊的內容，單說這展示書冊的動作，做的還是很不錯的。
以他對小夥子的瞭解，這位除了話本，應該對其他書籍並不感興趣，將目光聚焦在書本的封頁，禁牆遺錄，從名字也能知道是什麼型別的話本了。書冊很破舊，紙張也泛黃，看起來倒是有些年頭，而且並沒有被好好保管過。
正想接過話本，看一看內容，耳邊小夥子的聲音又開始吵鬧了起來，書冊也被翻開到了某一頁：
“大人，您不知道，要不是看這話本寫的不錯，我怎麼能買這塊在香料中泡過的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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