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琿縝接近江浩鯤是為了對方的身份。”
這是之前推測,並且得到證實的事情。他相信席琿縝以自己編修的身份並不僅僅接觸過江浩鯤一人,但,江浩鯤絕對是最為接近完美的一個身份。
也正是因為這個接近完美的身份,江浩鯤才丟了命。
只是他之前沒有想到,假的江浩鯤還能夠保住性命。但既然假的江浩鯤與席琿縝有親戚關係,那就可以說的通了。
而對於如今的他們來說,席琿縝己經沒有什麼用處與價值。只是此人的身份,王茂平還是有些好奇的。
“如今的反賊——”
也就剩下左輔與總管,以及他們的手下。顯然現在己經確定太子案與左輔總管有關。王茂平不知道,皇上願不願意,向蔣弼勤與爾聞遠透露這二人的存在。
“就仔細說說那兩個吧。”
“臣遵命。”既然皇上同意,王茂平也就不用再有所顧忌,如今整個大殿,又只有自己一個考生了,還是好好答題吧。
席琿縝上面是琢祜閣,琢祜閣上面是經籍場與總管。那麼當年太子被害與總管脫不了關係。
而當年為了那一齣以假為真的戲,坐實馮驍品江浩鯤的身份,還牽扯出來了一個人。此人就是康棽。
如今看來這個康棽就是他們想要順著楮皓紙坊,蘅蹊齋找出來的人。
他們透過總管的畫像想要藉機順藤摸瓜找到左輔,卻找到了楮皓紙坊,也就是說,他們現在順藤摸瓜找到的是康棽,接下來就要看,能不能順著康棽找到左輔。
但王茂平覺得這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因為蔣弼勤雖然不知道總管,也不知道左輔,卻一首將康棽背後的人當做謀害太子的幕後黑手在尋找。
也正是因為努力的向上尋找,卻又遲遲沒有任何收穫,才會在認定順天府與都尉司在追查太子案的時候,主動暴露線索。
因此,他覺得找到左輔並不容易。他之前推測,左輔隱藏在內署之中,而康棽的出現,也印證了這一點,康棽就是內署的吏員。
內署的吏員與官員接觸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蔣弼勤肯定是沒有辦法在內署安插人手或者盯梢。
可即便皇上派人去盯,能夠不引起差役守衛的注意,但也總不能大白天的爬窗戶,蹲房頂。
即便是能夠蹲房頂,可內署的房頂也不是一般的堅固。安插人手,也沒有辦法時時關注所有人的動向,甚至連康棽都沒有辦法時時刻刻放在眼皮底下。
作為吏員,向官員彙報公務,很正常。
追查左輔看來又陷入了僵局。利用總管畫像來順藤摸瓜的計劃,沒有達到他們預期的收穫,但也算不得全然沒有收穫。
“王府尹可還有什麼其他話要說?”聽完王茂平的回答後,啟元帝發了話。
“陛下,當年太子殿下被害,如果是左輔和總管都參與之中的話——”
“說——”啟元帝聽出了王茂平話中的猶豫。
“太子殿下會不會無意中發現了與左輔、總管有關的線索?”
從調查太子案之初一首到現在,他做過很多猜測,一些猜測也得到了驗證。但有一個很重要的環節,他始終沒有做出有把握的猜測,那就是動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