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諾聽到裡面熱鬧的慶祝聲,用力拽住手中的行李箱拉桿。
“卿卿,生日快樂!”
她的腳步停了下來。
“淮敘,今年你送卿卿的禮物是什麼?沒看人家都望眼欲穿了嗎?”
“我哪有?不許取笑我!”女人嬌媚的嗓音,那是她的養姐。
“我們可都看出來了,要我說,淮敘還是趕緊和許諾離婚吧,遇到這種女人你也是倒了黴了,早日脫離苦海,和我們卿卿雙宿雙飛吧哈哈……”
“是啊,又是下藥,又是不小心懷孕的,還說不想嫁給你,擺明了就是以退為進,夠心機!”
“卿卿等你好多年了,該給人家一個結果。”
坐在沙發中間的男人身著一件黑色襯衣,襯衫領口紐扣解開兩粒,肩寬腿長,一臉清貴。
天生優越的骨相極具攻擊性,眉星劍目,此刻聽完好友的話,淡淡睇了一眼過去,疏離又寡淡。
“我會處理!”
隨即扔出一份購車合同,語調溫柔,“給你換輛車!”
調笑聲音響起來,許卿拿起合同看了一眼,嗔笑,“謝謝淮敘,前面那輛車開了不到半年呢!”
許諾眼尾微垂,杏眼裡把所有的情緒都藏的很好,只是握著拉桿的手指節泛白。
“太太,您回來了?”保姆秋姨見到她,很是驚訝。
裡面的歡笑聲戛然而止。
眾人目光看向門口處,原本在國外的許諾此時就站在門口,不知道多久了。
三年不見,她越發絕色了,一件白色收腰連衣裙,微卷的髮絲如同海藻般灑在肩頭。
看起來溫柔嫻靜,但誰能想到,這是一個為了上位不擇手段的心機女。
沈淮敘淡淡掃了一眼,摁滅煙,一臉冷淡,“捨得回來了?什麼時候多了個偷聽的癖好?”
“嗤!淮敘哥的嘴巴還是那麼毒!”
“哈哈哈!”
一股血液首衝腦頂,她就那麼看著沈淮敘,這個冷漠又毒舌的男人。
許卿見狀,嗔怒瞪了大家一眼,笑聲頓時停了下來。
“小諾你終於回來啦!一定是又累又餓吧?快坐下來一起吃點。”許卿拉著許諾,突然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
“瞧我這記性,今天也是你生日,差點就忘了,秋姨,幫小諾放好行李!”
也?
許諾冷冷看著這個取代自己一切的養姐,心底又湧上了厭惡的感覺,猛地甩開她的手,彷彿什麼髒東西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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