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就忘記謝景行了吧?
當年,她回國剛三個月,和謝景行的聯絡突然就越來越少了,他感到不安,打算啟程去找她,結果人是去到了,但回來的時候丟了半條命。
頹廢了那麼一段時間,後面在家人的努力下,才重振旗鼓,許諾是謝景行心裡的一根刺。
謝季回覺得那一幕無比刺眼,以至於婚禮還沒結束,他起身走了出去。
他站在場外抽了一根菸,才讓自己平靜下來,原本以為見到她,他會很平靜的,但是沒想到還是失態了。
他邁著長腿離開,卻意外的聽到了蟲鳴聲,好像是蟈蟈的聲音。
循著聲音走過去,在一處低矮的灌木叢草叢邊找到了一個小小的籠子,開啟蓋子,赫然是兩隻蟈蟈鬥得正歡。
他饒有興致的看了一會兒,突然聽到了兩個小傢伙清脆的聲音。
“就是在這兒!”
“快給我看看!”
沈安安和溫旭在臺上的儀式結束之後,得到了允許,可以在服務生的陪伴下出來轉一圈。
“哪兒呢?你不是說有蟈蟈?”
沈安安撅著嘴,有些不高興,就是溫旭說他有一對蟈蟈,要帶她出來看,她才跟著跑出來的,結果出來就找不到了。
溫旭皺了皺小臉,趴在草蟲上翻來翻去,遠處的服務生靜靜地看著這邊。
因為溫旭不讓他靠近,他有些無奈。
謝季回看了面前的蟈蟈籠子,兩隻蟈蟈鬥累了,正在稍作休息。
那一對小花童,他剛才見過。
女孩是許諾的女兒,長得和她真是像,就連表情都像她。
這就是當年她懷的那個孩子嗎?
她當年拋下了謝景行,回國沒多久就懷孕結婚了。
想到這裡,他的指尖有些發緊,抬眸看向兩個小傢伙,溫和的開口:“小朋友,你是在找這個蟈蟈籠子嗎?”
兩人這才發現這裡還有一個個人,剛才找得太認真了,都沒發現這裡還有其他人在。
“對啊對啊,我們就是在找蟈蟈籠子。”
沈安安飛快跑過去,裙襬飛揚起來,她激動的笑起來,嘴角的兩個梨渦深深。
謝季回一愣,險些反應不過來,但是孩子己經跑到他跟前,他聽到,“叔叔,是我們的蟈蟈籠子,可以還給我們嗎?”
小女孩昂起臉,一臉乖巧可愛,他忍不住蹲下來與她平視,喉結滾動,“這是你的?”
沈安安點點頭,他勾起一抹笑意,“你說這是放哪裡的,你能說說它們長什麼樣嗎?”
“萬一不是你的那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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