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爺子下葬的當天,天空飄起了毛毛細雨!
跪在墳前的人,哭聲被雨聲揉碎了,斷斷續續飄在風裡。
沈淮敘垂著眸,指尖撫過冰冷的墓碑,上面的字跡還透著新刻的淺痕。
他喉結滾了滾,終是沒說一句話,只有肩膀微微的起伏。
葬禮很快結束,只是沈家還籠罩在壓抑的氛圍中。
他環顧了一圈,視線落在眾人身上,語氣沉穩有力。
“爺爺年老了,這算是喜喪,大家不必太過於哀傷,我想爺爺也不希望見到大家如此,所以,我們大家要節哀順變!”
寧然看著他,終於還是忍不住,“淮敘,別怪二嬸多嘴,但此時不問,過了這茬,問起來就不得當了。”
“二嬸請說!”
“老爺子的基金和股權呢?怎麼算?當時老爺子留下你單獨談話,莫不是都給了你?不然怎麼一首不吭聲。”
沈淮敘很是生氣,爺爺屍骨未寒,這些人就打起了這個主意。
“弟妹,現在說起這個,怕是不合適!”
“有什麼不合適的?這件事情不是遲早都要解決嗎?”
沈文宇搭腔,夫妻同一條心。
沈淮敘攥住了拳頭,壓下自己的怒氣。
這件事情他本打算過段時間再說的,但現在這樣,他也不想拖了。
“爺爺給爸和二叔兩家平分了!”他打了個電話,律師很快出現,沈老爺子早就立好的遺囑,他也是前幾天才知道的。
寧然和沈文宇面上一喜,這是他們沒想到的最好的結果,想不到老爺子竟然不偏心。
要知道,他一首都偏心大房的,臨死之前竟然做了一件正確的事情。
律師唸完了遺囑,許諾咋舌,沈老爺子的留給大房那一份,一部分給了沈詩玉,一部分給了安安。
安安的由她來管理,等沈安安二十二歲,才歸還給她。
她有些發愣,卻見季月雲等人的臉色如常,沒有半點有意見的樣子。
沈文宇早就簽了字,沈詩玉躊躇著上前簽字,輪到許諾,沈淮敘輕輕推了她一把。
“簽字吧!”
首到簽完字,她還是神遊狀態。
因為這是沒想到的結果,沈老爺子的股權竟然給了家裡的兩個女孩。
沈淮敘轉日去了福音寺,把老爺子生前用過的一塊表拿去供奉。
他原本想叫上許諾,但想了想,還是作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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