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還以為她會傷心,會難過,沒想到她竟然這麼不在乎。
看來,是他不夠了解她。
這麼久以來,也許是他錯了。
那他是不是要把全部的告訴她呢?
他在猶豫。
“從小也只有外公真正的喜歡我,我只在乎外公,至於他們,我一點也不在乎。”
她又開口,也不是不在乎,而是他們這麼多年的冷待,讓她徹底死了心。
不然,她也不會想著要斷絕關係。
沈淮敘沉默,這會兒又開始躊躇了。
“你覺得你外公很愛你?”
許諾不解的看著他,不明白他為什麼這麼問,這不是有眼睛就能知道的嗎?
“外公能接受我奶奶的囑託,並且不含有一點私心,就衝這一點,我就十分佩服他。”
“有時候,我們對人的認識,有時候很片面。”
“你到底想說什麼?”許諾皺著眉頭問。
“沒什麼,沒什麼的話,我先回去了。”
他起身,許諾卻攔住了他,擰著眉,“不對,你還有話沒說完對不對?”
沈淮敘蹙著眉看她,“我說完了。”
許諾哪裡相信,卻沒再攔著他。
他走到書房的門口,又停下來,回頭看著她,“據我所知,你外公去世之前留下了兩份遺囑,第一份是把許氏留給了李詩雅。”
頓了頓,他繼續,“但不知道為何,他後面又留下了第二份遺囑,應該是要把第一份作廢,至於真正的內容是什麼,不得而知。”
“李詩雅一家人之前一首在找那最後一份遺囑,但找了好幾年,都沒有找到,他們這麼急,估計最後一份遺囑有他們害怕的東西。”
許諾聞言,愣了愣,“這些你怎麼知道的?”
他抿了抿唇,“是許卿親口所說,在酣暢淋漓之後,她和楊毅說的。”
楊毅這個名字,許諾聽他說過,就是和許卿鬼混的那個人,她在沈淮敘給的影片中見過這個人。
“找到那份遺囑,遺囑裡應該是要你繼承許氏,如果找不到,他們可能會利用第一份遺囑,把許氏奪回去。
你非親生,又斷了親,繼承許氏頗有說法。”
許諾沉默,腦子裡飛速運轉,深思著他的話,不得不承認,沈淮敘的話有一定的道理。
自從做了親子鑑定後,得知自己不是他們的女兒,她就擔心過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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