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景行視線落在他扔過來的照片上,眸子一閃,慌亂了起來。
“阿諾……”
許諾偏了頭,並不與他對視,一身的冷硬,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不要看到謝景行的眸子。
此時,假若她有一絲絲的心軟,對她,對沈安安來說,都是滅頂之災,她不允許自己心軟。
“謝景行,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謝景行看著她冰冷的樣子,呼吸一滯,臉色瞬間慘白,他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能發出一個字。
得不到他的回答,許諾回頭看著他,卻見他臉色白得嚇人,雙眼猩紅。
“阿諾,這些我都可以解釋。”
他上前一步,想要握住她的肩,卻被她猛地避開,他的手僵在空中,許諾看到了他眼底的慌亂,但她逼自己冷硬起來。
又偏過頭去,不看他。
“琳娜,是謝季回的未婚妻……我是逼不得己的,這兩個孩子也是琳娜算計來的……”
“我和她之間,從來沒有真情,我從始至終,只愛你一個人……”
許諾不可置信的看著他,彷彿從來沒有認識他,她感到陌生到了極點。
“阿諾……”
謝景行受不了她的眼神,好似一把刀,在凌遲著他,“不要這麼看著我,我的心都要碎了。”
許諾的嘴角露出譏誚的笑容,如果謝景行不是在為自己辯解,而是大大方方承認這一切,她的心遠還沒有現在難受。
“謝景行,你昧著良心說這些,你怎麼說得出來的?”
“你沒有心的嗎?琳娜是有人把刀架在你脖子上讓你娶的嗎?”
她的聲音有些哽咽,眼眸頓時有了水意:“孩子也不是琳達一個人就能懷上的。”
“你三言兩語就把自己身上的責任撇得清清楚楚的,說得好像你是一個受害者一樣。”
“阿諾,我錯了,”聽到許諾這些話,好似有無數的刀子在颳著他的肉。
他顫著音祈求,“是我不好!我以後都陪著你,好不好?”
許諾冷笑,“謝景行,這麼說,你打算拋妻棄子是嗎?”
此時此刻,她在怨自己眼盲心瞎看錯了人,也在怨謝景行道貌岸然偽君子。
“原來你一首以來都是這麼想的,所以,你在無形之中,讓我插足了你們的婚姻,你明明知道,我最討厭這樣的人,你呢?
卻違揹我的意願,讓我再無形中成了我自己最討厭的一類人……”
“不、不是的!”謝景行猛地斷她的控訴,“我太愛你了,這一切我打算處理的,但是我還沒有處理好,你相信我,我絕對不會讓你成為這樣的人。”
“再給我一點時間好不好?我會處理好這一切,我們回到從前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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