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吻實在太過熱烈,許諾的腦子漸漸迷糊,與他同頻。
不知過了多久,他喘著粗氣緩緩起身,盯著身下一臉潮紅的女人,她長長的睫毛下是溼漉漉的眸眼。
看得他心猿意馬,壓下濃烈的情緒,他的拇指輕輕擦過她被吻得泛紅的唇畔。
他嘆息:“許諾,你知不知道,你剛才那樣,有多勾人?”
許諾的臉頰瞬間燒得滾燙,她慌忙別開臉,他的眼神太過於滾燙,她不敢再看。
一向冷硬的男人,突然間說了這些話,讓她有些違和。
“我餓了!”
他卻壓著她,從胸腔裡迸發出低低的笑聲,肩膀一聳一聳的,噴出的氣息灑在她的頸窩,讓她渾身一顫。
“我……我是說我……我肚子餓了。”
她才意識到她剛才說的那句話,在這樣曖昧的氛圍裡,有多讓人想入非非。
沈淮敘的笑意更深,終於起身,鼻尖蹭過她的鎖骨,聲音裡帶著戲謔的沙啞:“我知道,你不用解釋!”
許諾撐著身子起來,聞言,惱羞成怒了,隨手抄起抱枕朝他扔了過去。
房間裡響起了爽朗的笑聲,秋姨探著腦袋一臉狐疑的看著樓上,先生從來不會這麼笑。
別不是今天受到了刺激了吧?
想到這裡,她扔下手中的活計,正打算瞧瞧,門卻被打開了。
兩人一前一後走下來,秋姨趕緊回了廚房。
“先生,太太,飯做好了!”
她揚起聲音,眼睛卻盯著外面的動靜,沈淮敘回了她一個“嗯”字。
這一下,可又把秋姨嚇著了,因為,他今天的“嗯”字,語氣上揚,一聽就是非常高興的樣子。
可他回來的時候,周遭都是寒意。
秋姨端著菜走出來,見許諾一首低著頭,她身上的衣服又換過了,唇畔水潤,眉目含春。
她是過來人,立馬就懂了。
頓時開心起來,夫妻倆的感情真是越來越好了。
飯後,許諾要去安禾科技一趟,脖子上的淤痕,她用粉底液遮了遮,勉強能遮住。
沈淮敘臉上掛了彩,只能居家辦公,何霖當起了跑腿工。
何霖知道今天他和謝景行打起來了,可沒想到這麼重,人家都快爬不起來了。
那謝景行的老婆聽到謝景行與人打架,嚇得半死,這會兒估計己經在天空中飛了。
琳娜確實己經在來江城的飛機上了,有人聯絡她,並且把謝景行的照片發給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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