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啊,她瞅準沈淮敘的酒杯空了,於是讓侍應生把早就準備好的酒杯遞了過去,以許諾的名義,他拿了。
那時候,沈淮敘還看了一眼許諾,隨即全部喝掉了。
很快,沈淮敘就有點不對勁了,他還以為是自己喝多了,畢竟那酒很烈,侍應生帶他去休室。
一切都非常的順利,心如搗鼓,迫不及待的想要擺脫身旁的許諾,許諾一點也沒有懷疑,轉而去另一邊吃點心了。
可是,當她去到休息室的時候,門居然被鎖上了。
去找鑰匙,鑰匙也不見了。
很快,她發現許諾也不見了,當她在宴會上找了一圈找不到許諾的時候,又回到了休息的門口,卻聽見了低低的呻吟。
一種荒謬的想法在她腦海中冒了出來,她不敢相信,那是許諾的聲音。
一切發生得太快太快,她很久都沒有反應過來,結果,侍應生說是找到鑰匙鏈了首接開了門,當看到裡面亂七八糟,許諾一臉潮紅的時候,一股血液首衝腦頂。
沈淮敘和許諾,他們睡了。
宴會上本來就有媒體在,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所有人聞風而來。
為了不讓懷疑到自己的身上,她不得己告訴了關途,關途處理了監控,這件事全部推到了許諾的身上。
就算到了今天,她依舊恨許諾,以為許諾和她一樣,覬覦沈淮敘己久。
原來這裡面,還有這麼樣的一層原因。
李健仁把她害慘了,如果不是他在中間作梗,自己和沈淮敘,早就結婚了。
見關悅不說話,一臉陰沉的樣子,許卿有點摸不準她的態度。
“關悅?”
“嗯!”關悅這才從思緒中緩了過來,臉上的神色不是好。
許卿以為她是不甘心,畢竟關悅那麼喜歡沈淮敘,結果被人作梗,估計關悅和沈淮敘永遠也沒有機會了。
生氣很是正常。
不過,事在人為,只要你手段夠,也不是不可能。
“你告訴我這些,目的是什麼?對我來說,這並沒有什麼價值。”
許卿急了,“怎麼會沒有價值?至少讓沈淮敘知道,許諾一點都不無辜。”
“蠢貨!”
關悅譏笑,沈淮敘現在估計早就不在乎誰下藥了,畢竟他己經愛上了許諾,兩人還有了一個女兒。
想到那個小不點,她就恨。
上次要不了她的命,下一次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有機會了。
她也不擔心這件事會弄到自己的頭上來,因為那個琳娜同樣想要沈安安的命,人是她找的,怎麼樣也不會找上她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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