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剛才許卿也來了這。”
沈淮敘點頭,“我看到了。”
“但她來這幹什麼?”
許諾不解,“我也不知道,工人說,她來這裡東瞧瞧西瞧瞧,還問他們有沒有找到貴重的物品。”
“聽說,她最近手頭比較緊,她染上了賭博。”
許諾很是驚訝,要真的染上了賭博,那許卿離毀掉也不遠了。
不過,這也算是許卿自食惡果。
許諾和沈淮敘離開了。
矮個子見兩人都走了,走過來拍了拍黝黑的工人。
“剛才你為什麼不告訴她?前面那個人拿走了一個牛皮紙袋子?”
黝黑的工人無語地看了一眼他:“你傻嗎?咱又不知道她拿走的是什麼貴重的東西。要是讓知道了,這事扯到我們身上怎麼辦?”
“反正許小姐也不知道,有那麼一件東西。否則剛才她不會不去檢視的。”
矮個子工人想了想,覺得也是,於是豎起了大拇指:“還是你想的周到。”
“一起去吃飯?”
“好!”
兩人隨意找了個餐廳吃飯,彼此都不說話,沈淮敘會貼心的幫她剝蝦,許諾看著他熟練的樣子,看來以前沒少做。
似乎知道她在想些什麼,沈淮敘開口:“以前為安安剝,己經練出了一項技能。”
“嗯!”
現在兩人的相處不是以前的劍拔弩張,也進入了一個怪圈。
兩人之間始終隔了一層膜,相敬如賓,沈淮敘想去捅破這層薄膜,但是又怕她排斥自己。
能夠這樣,他覺得己經是恩賜了。
至少她沒有排斥自己。
許卿停了車,從包裡拿出了那個牛皮紙袋子,迫不及待地把裡面的東西拿出來。
當看到標題,視線落在“遺囑”兩個字上,心還是咚咚亂跳,讓她整個人出了一身熱汗。
這一份遺囑,估計就是他們一首找的那一份了。
以前他們把整座園子都翻了個遍,都沒找到,卻沒想到藏在了花瓶底下。
她看完了這份遺囑,和他們所想的一樣,李建仁真的把許氏全部留給了許諾。
但是原來李建仁自己的身家,是留給了李詩雅的,但在他去世之前己經全部弄成了股權,放在李詩雅的名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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