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關悅,人也不怎麼樣,愛上有婦之夫,能是什麼好女孩?
方硯是一個眼裡容不得沙子的人,女人需要對男人忠誠,那麼反之男人也一樣。
許諾來到第三間休息室,門卻是被人從裡面鎖著的。
一種怪異的感覺從心底升起來,沈淮敘要是真的在裡面啊,為何會把門鎖住?
難道方硯在騙她?正在這時,門卻從裡面打開了。
沈淮敘滿臉潮紅從裡面走出來,跟隨而來的是關悅從裡面衝出來,從他身後抱著。
“淮敘哥!”
卻看到許諾站在門口,整個人顯然己經愣住了,她不管不顧的緊緊抱住沈淮敘。
這是她最後的機會了,心裡一慌,脫口而出:“淮敘哥,你不能不要我了!”
“沈淮敘,你……”
許諾不可置信看著眼前的一切,眼眶瞬間就紅了。
沈淮敘顯然也不知道她會站在門口,見她紅了眼睛,整個人己經慌了,“許諾……我……”
許諾氣死了,實在不相信自己看到的,喉嚨哽著手揚起來狠狠甩了過去。
“你混蛋!”
“啪!”
沈淮敘的臉印上了一個紅紅的巴掌印。卻讓他清醒了一點,“許諾!”
他說話間喘氣粗重,抓住了許諾的手,卻在一瞬間,許諾感覺到了不對勁,沈淮敘好燙。
她迅速反應過來,隨即不可置信的盯著眼前的一切,沈淮敘中藥了?
他用力掰開關悅的手,卻被她抱得更加緊,哭訴著,“淮敘哥不要推開我,我愛你,我愛你好久了。”
許諾反應過來,上前用力扯開關悅,“啪!”
“關悅,你要點臉,再不放手我不客氣了!”
她用力踹了一腳關悅。
“嗯……”關悅吃痛鬆開,悶哼一聲。
“我……怕是中了藥!”說完這句話,他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
許諾扶著他,他整個人都靠在她的身上,讓她的身子歪到一邊,沈淮敘全身緊繃,硬邦邦的,溫熱的呼吸噴在她的頸側,讓她的呼吸也沉了幾分。
“你怎麼才來?”
他似乎是委屈,緊緊抱著她,關悅己經爬起來,許諾見狀,言辭狠厲,“關悅,你真噁心!”
“許諾,你不能帶走他!”她還想著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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