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並非沒有調查過這件事,可是所有的資訊都指向自己,外公當年也查過,結果也是一樣的。
不過,現在她不相信外公查到的,自從知道他對自己做了那樣的事情之後。
這件事始終是她心裡的一個坎,許諾視線落在遠處,靜靜沉思。
如果要查清楚當年的事情,該從哪裡入手呢?
外公去世之前,突然又改立了遺囑,那麼他有沒有什麼遺言留下來呢?
遺囑到底會放在什麼地方?
無論怎麼想,她都沒有思路……
關家徹底亂了套,鉅額的違約金賠付讓關家喘不過氣來。
關悅從昨天開始就把自己關在房間裡,連房間門都沒有踏出來一步。
關父關母因為公司的事情己經自顧不暇,昨天還能勸勸關悅,到了今天,己經完全沒有心情來勸了。
關途焦頭爛額,看著公司那一堆資料,整個人都頹然了。
沈淮敘一點兄弟情都不念,他求也求了,沈淮敘沒有鬆口。
關老爺子壽宴的時候還是一個精神矍鑠的老人,這兩天的事情,己經讓他瞬間老了許多,整個人垂垂老矣。
他看著孫兒急成這樣,顫巍著聲音開口:“沈淮敘也忒狠了,不就是下藥嗎?”
“就算他真的睡了我們關悅,他也不吃虧,關悅是女孩子,他是個男人,至於這樣嗎?”
“再說,這不是沒成功嗎?說到底他也沒什麼損失。”
關老爺子又急又氣,終究是他老了,後代沒個成氣候的,要是他再年輕個三十歲,保準能和沈淮敘在商場上廝殺。
關父聽到這話,嘆了口氣,終究還是沒有開口,這件事確實是關悅做得不對。
關母淚流滿面,除了哭還是哭,關途聽得煩。
“行了,不要再說了,我早就說過,讓關悅不要打沈淮敘的主意,她聽我的話,也不至於今天會這樣。”
“現在說什麼都沒有用了。”老爺子說就算沈淮敘睡了關悅,他也沒虧什麼。
但是人家不願意睡啊!他的心都在許諾的身上,要是真的發生點什麼,許諾那種人,是不會再給沈淮敘機會的。
所以,只能從許諾入手。
“我出去一趟!”關途起了身,整個人沒什麼力氣,一向挺拔的背此時己經佝僂著。
許諾聽說關途找她,有些不敢相信,“確定是關途找我?關氏集團的關途?”
秘書又跟前臺確認,最後給的回覆是,“許總,真的是關氏的關途關總!”
許諾還有什麼不明白的,關途找她肯定是因為關家的事情,想要從自己這裡找突破口。
她沉默了一會兒,對秘書開口:“讓他回去吧!就說我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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