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睜開雙眼,乍然陷入一片黑暗,兩片窗簾之間透出一點點微光。
憑藉著那點微亮,她掃了一眼所處的環境,看佈局就知道是在酒店裡。
昨晚上她喝得有點多,只之後面她好像看見了溫旭的那張清俊的臉,之後發生什麼,她己經不知道了。
宿醉之後是頭昏腦脹,她撐著身子起來,如同黑色綢緞的長髮披在身後。
手機放在床頭上,拿過來看了一眼,己經早上七點鐘了。
床上另一側有躺過的痕跡,自己還穿著昨日的衣服,她按了床頭上的燈開關,這才看到了床頭上還放著醒酒藥。
路暖暖呢?
正在這時,門從外面開啟,路暖暖走了進來,看到她衣服好好的穿在身上,心底偷偷鬆了一口氣。
“安安,你醒啦?怎麼樣?頭痛不痛?”路暖暖嘴角勉強揚起一抹笑意。
沈安安按著發痛的太陽穴,“頭很痛,昨晚上是你們帶著我來開房的嗎?”
路暖暖想到溫旭,心提了起來,斟酌著開口,“你什麼都不記得了?”
沈安安搖頭,“記得我就不問你了!”
這下,路暖暖總算徹底鬆了口氣,走過來,一屁股坐在床上,“昨晚上你醉得厲害,我們又這麼久不見,所以就在雲頂邊上酒店開了房。”
她放下手中的早餐,“我還去給你買了早餐,吃了早餐吃一顆頭痛藥。”
沈安安點頭,所以昨晚上最後看到的,果然是幻覺。
她起床去洗漱。
路暖暖看了一眼床頭桌子上的藥,抿了抿嘴,今天早上五點多鐘,她就被溫旭叫醒了。
他的襯衫有些微皺,昨晚上好看的髮型己經有些凌亂了,顯然是剛醒來。
“我買了頭痛藥和醒酒藥,要是她覺得頭痛,你讓她吃藥。”
她忍不住冷嗤一聲,“何必呢?溫總!”
溫旭暗沉的黑眸隨即凝結成冰,掃了過來,她只好閉嘴。
見她不說話,溫旭淡淡開口:“我訂了朝食記的早餐,送來的時候,記得讓她吃。”
其餘的他沒有交代,轉身走了。
路暖暖盯著他的背影,莫名的感覺到有一種寂寥的意味。
哼!
她剛回了沈安安的房間,見她還在睡,便放輕了動作。
把藥放下,又在黑暗中盯了一會兒床上的微微隆起。
沈安安洗漱之後,發現自己的髮帶不見了,於是出來翻床上,結果什麼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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