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瑤走了，她的加入，彷彿只是秘書辦的一個小插曲，很快又恢復正常。
沈安安接到了宋延禮的電話，說了這件事，沒想到宋延禮非但沒有責怪她，反而安慰了她，這讓沈安安很感動。
“延禮，你真好！”
沈安安的心情總算好一點了，想到上次宋延禮提過香水用完了，便驅車去往市中心那家小眾調香工作室。
推門而入，一股清潤溫柔的香氛先裹了上來，不刺鼻，是層層疊疊的木質、花果與淡麝香揉在一起的味道。
工作室的牆面刷成低飽和的奶咖色，西周立著深胡桃木色的陳列櫃，分層擺著一排排磨砂玻璃香水瓶。
中央是一張寬大的原木調香臺，檯面上整齊擺放著滴管、試香紙、精緻的小量杯，旁邊散落著乾花、香根草、琥珀石做裝飾。
老闆看到她來了，淺淺一笑，起身打招呼，“沈小姐，您來啦！”
老闆是個豐腴明豔的美人，她身著一件酒紅色暗紋古法旗袍，版型寬鬆勾勒出她柔美的曲線，烏髮鬆鬆挽成低髻，渾身散發出一種江南書香美人的味道。
沈安安笑著開口：“上次我定製的香水用完了，麻煩再給我調一些！”
老闆引沈安安在一旁的沙發上坐下，又讓人上了精緻的茶點。
“您稍等，我先把配香表拿來！”
“好！”
沈安安喝了一口茶，看向窗邊垂著半透的米白紗簾。
老闆又走過來，帶著她上了二樓，把沈安安的香表攤開，一一介紹。
她靜靜聽著，突然想起李瑤也配了這款香水，於是開口：“換一些香料吧，這個有人配過了，我不喜歡了！”
老闆詫異，立即搖頭，“不可能，我們這裡的香水雖然不是國際大牌，但我們做私人定製的，既然給了您配，就不會給其他人這個方子！”
“是嗎？”沈安安疑惑。
“當然，這是我們的職業操守。”
“一個月以前，沒有人來配過嗎？”
她想了想，拿出手機，點開微信聊天記錄，找到李瑤的照片，遞了過去，“這個女孩來過嗎？”
這是李瑤發給她的。
“我不認識！您知道的，來過這裡的人，我們都會登記下來，就像之前陪您來過的路小姐！”
沈安安的心一沉，“你確定？”
“我萬分確定！”
“算了，先不定製了，我改日再來吧！”
老闆微怔，還是頷首，把沈安安送了出去。
沈安安捏著方向盤的手用力收緊，宋延禮撒謊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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