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寧閣裡歡快聲一片。
參與番花種植的蕭芸棠、蕭芸宜、宋霜凝、蕭奕安、蕭奕軒及陸雲起都得到崇慶帝豐厚的獎勵,大家高興的不得了。
蕭奕淮起身向他們鄭重拱手,“番花是咱們兄妹一同培育而成,如今只我一人得了官職,為兄實在慚愧。”
“四哥,我們不也得了俸祿嘛。”蕭奕軒不在意擺擺手。
蕭奕安也道:“四皇兄言重了,番花種子本就是你跟九皇妹得來的,我們幾人只做了些微不足道的事情,這顧問一職,四皇兄當之無愧。”
“要我說,父皇是不是忒小氣些,隨口想了個顧問封四哥哥就算了,還只給了個五品。”蕭芸宜小聲吐槽。
蕭奕淮溫和地笑笑,“我還要去太學,又不能日日點卯上值,自然不能領正式官職,五品已經很好了。”
蕭奕軒咂咂嘴,“可惜番花果子被徐卿正都帶走了,也不知道是個什麼味道,好想嘗一嘗啊。”
宋霜凝這次難得沒有反駁他,跟著點頭,“聞起來甜甜的,肯定很好吃。”
蕭奕軒伸長脖子看了一眼番花地的方向,“還好咱們提了條件,留了兩棵下來,等果子成熟了,蒸來嚐嚐吧。”
“好,到時候一人一個,剩下的再用來做種,繼續種。”蕭芸棠點頭答應下來,她也有些饞紅薯了。
蕭奕軒“嘿嘿”一笑,低頭擺弄著桌上的金元寶,頗有些愛不釋手。
“這些金元寶怎麼看著讓人格外喜歡呢。”
蕭芸宜笑他,“七弟,你外祖家可是南訣第一皇商,還能缺了你的金子?”
蕭奕軒搖搖頭,“六皇姐,你這話可就說錯了,金子我自是不缺的,可那跟咱們親手賺的能一樣嘛?”
蕭芸棠表示肯定,“七哥哥說的對,自己賺來的才更有成就感呢,咱們以後都好好唸書,懂更多知識,為南訣多做好事兒,肯定會有更多的金子的。”
蕭芸棠她現在是習慣性勸學,抓住機會就是鼓勵這些小夥伴兒,讓他們不斷積極向上。
“我一定會好好唸書的。”蕭奕軒打了雞血一樣,握著拳頭就開始表決心。
其他人看著他們兩個都開始笑起來,從小到大,小棠兒都是懂得如何“鼓勵”她七哥哥的。
另一邊,徐豐年捧著番花果子腳步匆匆,幾乎是小跑著回到司農寺的。
緊急召來了幾個得力下屬,圍著幾棵果子便是一頓討論之後,為了搞清楚番花的來歷,司農寺上上下下開始查詢庫裡的典籍。
一夜未眠,好在有一小官吏在泛黃的古籍上找到了疑似番花的記載。
“土中之薯!” 那小官吏的聲音有些顫抖,似乎是因為疲憊,也因為興奮。
他繼續念道:“其形若土,其味若飴,可充飢,不需多地,便可繁衍生息。”
徐豐年眼中閃著光芒,“這描述與番花的特性頗為吻合。”
在場所有人都欣喜若狂,如果這番花真如古籍中所說,不僅能夠填飽肚子,還能在貧瘠的土地上生長,這將是南訣農業有史以來的第一大突破。
必須要將番花培育成功!
等到蕭奕淮完成太學的早課,來到這裡時,見到的便是眾位眼下青黑、精神亢奮的司農寺官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