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慶帝表情一絲沒動,“拖下去,交給慎刑司,嚴刑拷打。”
“陛下饒命、陛下饒命。”宮女的聲音中充滿了絕望和恐懼。
玫貴人睜大了雙眼,忘了哭泣,表情驚懼,“陛下......”
求情的話未說出口,便被崇慶帝狠厲的一眼嚇到。
宮女的求饒聲在大殿內迴盪,卻未能打動崇慶帝鐵硬的心腸,崇慶帝揮了揮手,她便被拖了出去。
另一名宮女見狀,臉色蒼白如紙,身體如秋風中的落葉般顫抖不已。
“你呢?也是不知?”崇慶帝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
宮女狂磕頭,腦門已經磕出了鮮血。“陛下開恩、陛下開恩。”
“來人!”
“陛下,奴婢、奴婢知道一些......”宮女抬起頭,鮮血從眼角淌下,神色裡全是孤注一擲的絕望。
“說說吧。”
崇慶帝動了動手指,讓一旁的侍衛退下。
宮女吞了吞口水,“是、是玫貴人指使的,她讓五公主帶上花生酥,找機會在筵席上餵給九皇子。”
“賤婢!你敢汙衊本宮,陛下......”
玫貴人顧不得崇慶帝壓迫的目光,厲聲打斷宮女的話。
那宮女瑟縮了一下,不敢再言語。
“玫貴人,你若敢再出一聲,下一個拖下去的就是你!”崇慶帝的聲音冰冷而威嚴。
玫貴人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嘴唇顫抖著,卻再也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崇慶帝轉向那名宮女,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壓力:“繼續說,一字一句,不得有誤。”
此刻宮女的臉上只有求生的渴望,越說越順暢,“九皇子食用花生過敏,早在秀麗軒時就發現了,當時情況並不嚴重,只起了幾個紅疹而已。玫貴人這次是想讓他在筵席當場犯病,藉此告宸妃娘娘一個苛待之罪,本來想的是東西吃下去後沒有痕跡,不料五公主竟遺落了荷包。
玫貴人臉上無一絲血色,“陛下,臣妾知錯了,臣妾只是一時糊塗,求陛下寬恕。”
崇慶帝連餘光都不屑於給她。
“傳朕旨意,玫貴人德行不修,心懷叵測,加害皇室血脈,罪不可赦,即刻褫奪貴人位,打入冷宮,終身不得踏出半步。”
玫貴人身子徹底癱軟,絕望地倒在地上,隨後便被宮人拖了下去。
蕭芸瑤尖叫不停,瘋狂地撕扯著阻攔她的宮人,朝玫貴人被拖走的方向掙扎。
崇慶帝嫌惡地看著她,心中雖厭惡極了蕭芸瑤,但又考慮到,她到底是自己的血脈。
“五公主年幼無知,為其母所利用,即日起,命其在秀麗軒中閉門思過,無朕之命,不得外出。”
崇慶帝揮了揮手,讓宮人將蕭芸瑤帶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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