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甫一開口,便被寧如蘭強勢打斷。
“沒有?還有你魯姨娘不敢做的事情?本宮且再來問你,這兩個丫頭是誰的人!”
寧如蘭一揮手,承德會意,將兩個額頭磕的鮮血淋漓的丫鬟帶進來,推倒在魯姨娘跟莊嬤嬤面前。
莊嬤嬤眼珠子亂轉一氣,壯著膽子開口,“啟稟娘娘,這兩個丫頭可是我們姨娘特意派到這裡,伺候三夫人的。”
“大膽!”
不用寧如蘭開口,承德一巴掌扇過去,他跟在蕭奕淮身邊,文學武藝都隨他學過一些,手上是有力氣的,一巴掌便把莊嬤嬤那老臉扇到了一邊,嘴丫子冒出血來。
“狗奴才,娘娘面前,也有你隨意開口的份兒!”
訓斥是衝著莊嬤嬤的,但承德陰戾的眼神卻是直直的瞪向魯姨娘的。
魯姨娘只覺得自己被一條毒蛇盯上了,打了個寒顫,從頭到腳從毛孔中細細麻麻滲出了一身冷汗。
吶吶不敢言。
兩個丫鬟眼看著在她們心中無所不能,一手遮天的嬤嬤跟姨娘被人訓斥成這副樣子,說訓就訓,說打就打,終於明白過來,此刻在這裡,能做主,決定她們命運的究竟是哪位主子。
看也不再看魯姨娘一眼,兩人連滾帶爬地轉身,跪在寧如蘭面前,身體顫抖,不敢抬頭,只能拼命地磕頭,希望能夠被寬恕。
“娘娘,我們只是聽命行事,都是魯姨娘跟莊嬤嬤,叫奴婢們臨時來三夫人這裡裝裝樣子的,求娘娘饒命啊!”
兩個丫鬟的聲音帶著濃重的哭腔,眼淚鼻涕順著血水淌了一大把,卻還不敢停下。
寧如蘭揮了揮手,承德便應聲,把吵鬧的兩人拖出了門去。
寧如蘭的目光再次轉向魯姨娘,聲音冰冷如刀:“魯氏,我只問你,我母親的院子為何一個伺候的人都沒有,原先的丫鬟婆子都到哪裡去了!”
魯氏吶吶開口,“那、那要問夫人。”
“本宮再問你!”
寧如蘭重重地拍了下桌子。
聽的蕭芸棠小手手一疼。
哎,傻母妃,做啥子要拍桌子啊,那多疼哇,要像她那樣摔茶杯才好的啊,可以直接摔到那老婦臉上去,打她個頭破血流。
但拍桌子的效果也是不差的。
魯姨娘經過這麼一遭,已是要嚇破了膽。
說起來,她跟寧大夫人跟寧大嫂這種有些家世的女子不同,人家是受過這種一代代傳下來的宅鬥精英教育的。
不是她這種已經敗落了的破落家庭裡,地位低下的庶女能比的了的。
她能有今天,也不過佔了一個命好,攤上寧母這種性子軟弱的主母了。
“娘娘,妾身知錯了,妾身再也不敢了。”
魯姨娘崩潰了,心中全然沒了計較,只能對著她曾經瞧不起,不放在眼裡的寧如蘭磕頭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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