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上確實是那樣彙報的,說是多虧了王城這次送過去的藥,那藥對於消除傷口毒性,防止感染有奇效,靖兒正是因為此藥,才能安然度過這一關的。”
太后沒有糾結,想著改日找劉醫正問問就好。
她不住地點頭,口中念著佛號,“阿彌陀佛,上天保佑,他們平安無事便好。”
蕭芸棠也大鬆了一口氣,因為那夢到蕭奕靖跟陸雲起他們遇襲,自己這心裡一直像壓著塊兒大石頭一樣。
東海路途太遠了,她也沒有別的法子,只能默默地等崇慶帝這邊的官方訊息。
好在,好在他們都平安無事。
至於崇慶帝說的那藥,蕭芸棠心裡明白,說的就是酒精。
她環視了殿內一週,跟蕭奕淮對了下眼色,蕭奕淮微不可察地對著她搖了搖頭,她便明白了。
此刻人多嘴雜,不是主動出頭的時機,既然太后跟崇慶帝相互誤會了,便先這樣糊弄過去,之後再同他們講吧。
左右不是個壞事兒。
......
午膳過後,蕭芸棠估摸著後院的青椒種子跟育苗土經過一上午的日頭照射,應該都曬的差不多了,便帶著小夥伴兒們前往後院,開始勞作。
蕭芸棠、蕭芸宜還有宋霜凝帶著蕭奕景,每人熟門熟路地到工具房裡取了屬於自己的那把小鐵鏟,“嘿咻嘿咻”地往育苗箱裡裝土。
蕭奕淮則帶著蕭奕安跟蕭奕淮,幫著裝車,用獨輪車往育苗房裡運。
崇慶帝看著他們分工明確,悶頭苦幹,一點兒不嫌棄髒,一點兒也不嫌棄累,不免有些觸動,又感覺他們有些可愛,有些討人喜歡了。
忍不住關心了一聲,“孩子們,慢點兒幹,注意點兒鏟子,別傷到自己了。”
蕭芸棠他們聞言一起看過去,表情有些神同步的,同款詫異。
崇慶帝:“呃,怎麼了嘛?”
蕭奕景眨眨眼睛,語氣驚奇,“父皇,泥腫麼還在喔?”
崇慶帝:“......”
蕭奕軒抹了把額頭,大大咧咧地探過頭,“父皇,你今日不忙啊?”
蕭芸棠忍笑。
崇慶帝無語,虧他剛剛還覺得孩子們真好,真討人喜歡,現在看來,果然是錯覺,分明還是煩人遠大過於可愛的。
得,剛剛就算是自己想多了。
他拉著臉道,“朕走、朕現在就走。”
“父皇債見。”
平常說話慢吞吞的蕭奕景,難得反應快了一次,他歡快地衝著崇慶帝擺手。
崇慶帝想生氣,又不知道該從哪裡生氣,瞪了蕭奕景一眼,黑著臉,氣呼呼地轉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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