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
崇慶帝連說三個好字,顯然對蕭芸棠的表態十分滿意。
“朕的九公主果然不同凡響,有此等胸懷,不愧是我皇家的血脈。”
劉太醫和其他幾位老太醫也是面露喜色,紛紛起身,對蕭芸棠行禮表示感謝。
“九公主大義,老臣代天下百姓謝過公主。”劉太醫激動地對蕭芸棠拱手。
蕭芸棠微微一笑,擺了擺手。
“劉醫正不必多禮,這都是本公主應該做的。”
崇慶帝見狀,心情大好,對蕭芸棠說:“既然如此...”
來了!
蕭芸棠期待地看過去,雖然沒想要酒精賺錢,但是賞賜嘛,給多少她都是不嫌多的,也不枉她剛剛絞盡腦汁、慷慨激昂地費了一大兜口水。
小耳朵豎起來,把崇慶帝的話聽的清清楚楚、一字不漏。
“既然如此,你便快快地把方子教給幾位太醫,這樣吧,擇日不如撞日,要不你現在就帶著太醫們做一遍,你那個什麼蒸餾、提純吧。”
“呃...”
蕭芸棠愣了一下。
難道是剛剛大方裝過頭兒了?
渣爹今日怎麼不按常理出牌了,以往他不是最愛聽好話,一被恭維就上頭,激情地賞金賞銀嘛?
“福安,去,你親自去內務府走一趟,讓他們挑最好最烈的酒拿給九公主,煉製酒精。”
蕭芸棠:“......”
好嘛。
狗還是皇帝狗。
果然不能對渣爹抱有任何、一丁點兒的希望。
小腦袋一撇,不想再看他一眼,耷拉著小臉兒,吩咐露華回永寧閣把蒸餾的器具取來。
崇慶帝摸摸鼻子,嘴角輕挑了下。
劉院正跟幾位老太醫的醫術都相當高明,可是看到蕭芸棠帶著蕭奕恪跟蕭芸柔幾個小孩子,小手小腳,但邏輯清晰地組裝器具,點火蒸餾,短短的時間,便透過簡單的裝置提純出了酒精。
他們觸動、驚歎、情不自禁地激動。
“這世間竟然存在如此神奇的製藥法子!”
幾個老太醫,捧著裝著酒精的瓷瓶,來回檢視,像是捧著什麼奇珍異寶。
劉醫正小心翼翼地傾斜瓷瓶,滴出一滴液體在手上嗅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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