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耕犁改進的如何了?”
崇慶帝剛剛在御書房召見了徐豐年跟蕭奕淮,關心了一下青石村苜蓿的荒地種植程序。
得知現在一切進展順利,村民每日里幹勁兒十足,整個青石村呈現欣欣向榮之意,對他這個皇帝敬佩愛戴非常,崇慶帝一聽,龍心大悅。
又聽蕭奕淮提及蕭芸棠跟蕭奕安他們那頭兒,耕犁的改進也有了初步的成果,心情十分不錯地帶著他們親自來司農寺觀摩了。
伸手呼嚕了一下蕭芸棠的小腦袋瓜兒,“九公主為了這耕犁,可是費勁了心力,還特意跟朕借用了兵部,朕倒要看看,這改進後的曲轅犁可是像她說的那般厲害?”
蕭芸棠皺著眉頭,嫌棄地躲開他的那隻臭手。
真討厭哇,本來發質髮量就不好,還總是對著她的腦袋動手動腳。
果然啊,自己煩崇慶帝這個渣爹,不是沒有道理的。
經常被崇慶帝訓斥的蕭奕軒,見了他本是想躲在後面,保持低調不出聲,爭取不被他注意到的。
畢竟逃學這事兒他在崇慶帝那裡也算有前科。
而且這兩天他是蹭蕭奕安的假出來的,父皇若追究起來,他恐怕又又又要被罰了。
但是這麼一聽,崇慶帝居然質疑蕭芸棠跟蕭奕安費勁心力做出來的曲轅犁,他頓時忍不住了。
“父皇!”
蕭奕軒從老王大人的身後躥出來,激動地伸手就去拉崇慶帝。
“父皇,您剛剛是沒親眼看到啊,這曲轅犁可了不得了,犁地特別厲害,王大人拉著毫不費力,歘地一下,半畝地都犁完了,可太好用了。”
崇慶帝絲毫沒有準備,要不是有那麼一點點武功底子,怕不是要被蕭奕軒這虎兒子拽了個趔趄。
“毛毛躁躁地像個什麼樣子!”
擰著眉毛,崇慶帝一看蕭奕軒那肥乎乎,憨頭憨腦的樣子就沒好氣兒,開口就是不耐煩地訓斥。
“怎麼哪都有你啊,不老老實實地在太學裡用功,成日里瞎跑什麼?”
蕭奕軒習慣性地縮了縮脖子,習慣了崇慶帝的惡劣態度,他倒是沒覺得有什麼難過。
但蕭芸棠可忍不了她七哥被那麼對待。
礙於崇慶帝君父的身份,蕭芸棠沒辦法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兒當場給懟回去,只能繃著小臉,冷冷淡淡地提醒一句。
“父皇,不是還要看曲轅犁嘛?您還是先過來查驗成果吧。”
徐豐年也適時幫著打圓場,“是呀是呀,陛下,您難得來司農寺一次,可要多給微臣們一些鞭策跟建議才是。”
崇慶帝本來就是覺得那曲轅犁或許有大用,才抽空親自來看一看的,被他們這一提醒,頓時想起來了正事。
瞥都沒瞥一眼耷拉著腦袋的蕭奕軒,他徑直往試驗田的方向走去。
看到一片犁好的田,跟小心擺放在地頭兒,那構造並不算複雜比傳統耕犁明顯小了一大圈兒,讓人感覺有些“缺胳膊少腿兒”的曲轅犁,他有些懷疑,“這東西具體怎麼個厲害法兒?”
蕭奕安正想要跟他細細解釋,被蕭芸棠伸小手兒攔了一下,她看向蕭奕安,“六哥,再做一次試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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