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奕恪把人往崇慶帝面前提近了些。
虎生虎氣地大聲道,“父皇,十弟他現在知錯了。”
崇慶帝挑眉,看得有趣。
蕭奕恪伸手揪了一下大耳朵,“你自己跟父皇說。”
“唔。”
蕭奕瑞皺著小臉兒,不敢反抗。
“那就說說看,都知道什麼錯誤了?”崇慶帝悠閒地問。
被蕭奕恪又瞪了一眼之後,蕭奕瑞保持著,頭頂書本,兩胳膊向上扶的姿勢,軟乎乎地開口總結。
“窩錯遼,窩不闊以縮要打父皇噠,也不能縮要把父皇打的鼻輕頭腫,那、那系不對噠,窩、窩要聽嘚嘚介介的話,要孝順父皇,要尊、尊敬父皇。”
崇慶帝有些驚異地看著他。
他還以為這小呆瓜兒子沒心沒肺,憨的天不怕地不怕呢,沒想到也不太傻嘛,這麼快就可以明白這些道理。
看來......剛剛那調皮的樣子,純粹是在故意耍熊,不怕他這個父皇啊。
崇慶帝又看看臉黑乎乎,在一旁虎視眈眈,拳頭攥的硬邦邦的蕭奕恪。
這個黑皮憨瓜,也不簡單,能讓弟弟這麼聽話,不光是武力,智商肯定也是有一些的,可見平日裡學業不好,定是懶得動腦筋的緣故。
唔。
逼一逼,呆瓜也是可以有潛力的。
看來他應該找機會跟陳祭酒好好聊聊給皇子、公主們加重課業的問題了。
蕭奕瑞鼓鼓大臉蛋兒。
他爪爪好酸喔。
“父、父皇啊,窩認錯遼,再不敢遼,現在把書書拿掉叭。”
崇慶帝回神兒,嚴肅道,“再頂一刻鐘!”
蕭奕瑞皺皺小鼻子,“可、可系窩頂不動遼。”
說著,他自己就要將舉的痠軟小爪爪放下來了。
“蕭奕恪,你去,看著他。”
崇慶帝這下可知道怎麼對付那小子了,指著蕭奕恪命令道,“書掉了就打板子,由你來執行。”
蕭奕瑞一聽,都不用蕭奕恪發話,爪爪立馬不敢輕舉妄動了。
不再反抗,挪著小步子,一步三回頭地觀察蕭奕恪的臉色,最終還是走到了剛剛的小角落裡,腆著胖肚肚,老老實實地頂書站好。
崇慶帝滿意地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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