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了勇忠親王的命,也救了崇慶帝這個皇帝的名聲。
說到這裡,蕭芸棠這才有機會問今日突然出事的緣由。
“皇祖母,父皇不是很喜歡王叔嘛,怎麼就要拿刀砍他了?”
“唉...”
太后搖頭嘆息,屋內沒有外人,她便直言道,“你父皇啊,氣量不大。”
蕭芸棠在心裡狂點頭,何止是氣量不大啊,用小氣來說更恰當吧。
被氣狠了,太后此刻也不想再給崇慶帝留面子了,她沒好氣的開始吐槽。
“可能是他之前做皇子的時候,隱忍蟄伏,心裡壓抑的太久,剛登基為帝的時候,還算能虛心聽取意見,凡事會忍一忍。但一言九鼎的日子過久了,飄了,越發受不了別人的忤逆了,朝中的大臣們習慣他的脾氣,輕易都不會惹怒他,誰能料到,碰上你十四王叔那麼個又直又犟的倔脾氣。”
嗯,蕭芸棠接著在心裡瘋狂認同,這兄弟倆的脾氣都挺差的,一旦對上了,誰也不讓誰,就免不了一場災難。
“本來是個好事兒來著,皇后、賢貴妃他們過來請安,正巧遇上靜太妃帶著你王叔過來,便關心了幾句他成親的事情。”
“王叔不願意成親?”
這十四王叔蕭若武可不是個能任人擺佈的性子,這麼多年都堅持著沒有成親,這次又怎麼會乖乖地聽崇慶帝的安排,是以,蕭芸棠猜測,兩方應該是從這件事上爆發出的矛盾。
“嗯。”
太后點頭,“他啊,對婚姻大事排斥的很,靜太妃又管不了他,怕他這樣會忤逆你父皇,今日母子倆便來慈寧宮,想著讓哀家從旁給調節調節。”
太后嘆了口氣,接著道,“誰知道趕巧了,這邊話還沒說上幾句呢,你父皇就從門口進來了,還專門讓福安捧了一堆世家小姐的畫像,興致勃勃地讓你王叔挑。”
蕭芸棠捂了捂腦袋,兩個十分自我的人,這種情況下,不吵起來都對不上這種巧合。
“本來只是在成親這件事兒上吵了幾嘴,結果說著說著,那倆人就扯到了朝堂上的事情,爭論的厲害,你王叔那張嘴,不說話時還好,一開口鋒利的很,什麼天災、戰亂、朝臣貪汙、邊境敗仗、不戰議和之類的,每一句都在往你父皇的痛處踩呢。”
“難怪父皇會發火。”
蕭芸棠捂臉,這王叔可太勇,太敢說了。
太后點點頭,“還有更厲害的呢,你父皇越生氣,越罵他,他說的越狠,最後簡直口無遮攔了,說什麼百姓日子艱難,戰亂流離失所,都是你父皇偏聽偏信,御下不嚴,錯用小人的緣故。”
“額滴個天爺啊。”
蕭芸棠睜大了眼睛。
這哪裡是敢說,簡直是把崇慶帝最重視的臉皮一把扯下來,扔在地上,瘋狂踩踏呢。
這可真是...
太過癮了!
蕭芸棠現在是簡直佩服死這個王叔了,對蕭若武此人她屬於是越瞭解越喜歡啊。
顯然太后也是這麼想的,她毫不留情地道,“依著哀家看,你王叔這些話說的是一點兒毛病沒有!”
蕭芸棠錯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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