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乎乎的小手貼上來,太后的心裡熨帖了許多。
事情已成定局,多想無益,她要聽棠兒的,健健康康地活下去。
萬一...
萬一真的出現差錯,她恐怕是唯一一個,還有可能勸動皇帝的人了。
太后控制著自己不再去想那些還未發生的事情,順著蕭芸棠的話,輕笑了一下。
“好,我們這次都不理他,晾他一晾,讓他自己難受去。”
“嘿嘿。”
蕭芸棠親親熱熱地摟上太后的脖頸,想了想,又開始操心。
“那王叔怎麼辦?不管的話,父皇會不會嚴厲處罰他?”
“放心。”
太后揉了揉這個“小操心”毛躁躁的小腦袋瓜兒。
“你父皇才捨不得呢,你王叔這麼久不回王城,他心裡惦念的緊,剛剛不過是脾氣上頭,不管不顧了而已,要真傷了你王叔,他不知道要怎樣悔恨一輩子呢,你攔了一次,他現在氣散了,便好了。”
太后道,“你王叔不會有事兒的,這兩兄弟的事情,讓他們自己去解決吧。”
那她就放心了。
蕭芸棠點點小腦袋。
太后拍拍她,“咱們自己過自己的,才不惜的去理他們那些破事兒。”
“嗯。”
太后當即對蘇嬤嬤交代,“傳令下去,哀家身體不適,除了孩子們,其餘人等一概不見,尤其是皇帝!”
“是。”
蘇嬤嬤笑著答應了下來,並把剛剛煮好的湯藥,呈了上來。
太后皺眉,任性道,“快把這苦藥湯子丟出去,哀家現在已然無事了,不用喝藥。”
太后早些年幾乎是到了以藥為食的程度,每日灌下去的苦藥,比用的食物還要多,病好了之後,對喝藥這件事兒牴觸的很。
一見她使性子,蘇嬤嬤便有些沒辦法了,只好看向蕭芸棠。
蕭芸棠伸出小手接過藥碗,放在鼻子下邊聞了聞,又抿了一小口。
“棠兒特意交代過劉老頭兒了,不許給皇祖母開苦藥湯,這藥清清涼涼,一點兒不苦,皇祖母乖嗷,喝下去,順順氣,身體會更舒服一些。”
太后沒好氣地瞥她一眼,一把將藥碗接過來,悶頭喝下去。
“那藥也是能亂嘗的?你讓哀家喝,哀家還能不聽你的嘛?非要拿嘴巴去嘗,平白惹皇祖母擔心。”
蕭芸棠趕緊地討好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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