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向蕭芸棠伸出手。
蕭芸棠攥了攥手裡的匣子,下意識地一把藏到了身後。
蕭奕淮:“......”
不用等他再發話,蕭芸棠癟癟嘴,萬分不捨地匣子放到蕭奕淮手上。
“哥哥,你快走。”
小腦瓜子迅速扭到一邊,一副眼不見心為靜的模樣。
蕭奕淮也不敢再惹她難受,帶著承德,大步走出了永寧閣。
聽到他們走遠的腳步聲,蕭芸棠頓時像霜打了的茄子一般,拉拉著臉,變得蔫頭耷腦的。
難受。
真的難受。
跟當初錯失了五百萬彩票一樣的難受。
“四哥哥怎麼突然走了?”
蕭奕恪揪著蕭奕瑞的一隻大耳朵,把人一路從書房裡給拎了出來。
“有公事去見父皇了。”
蕭芸棠有氣無力地應了一句。
蕭芸柔察覺到她聲音裡的不對,輕輕拽了下蕭奕恪的衣角,給他使了個眼色。
蕭奕恪便鬆開了手底下張牙舞爪,哇哇叫喚的蕭奕瑞,跟蕭芸柔兩個人,拉著蕭芸棠坐到了院中的石桌上。
“九妹妹,怎麼了?可是誰惹你不開心了?”
蕭芸柔拉過她的小胖手,小心翼翼地詢問。
蕭芸棠搖搖小腦袋,這事兒說起來跟她關係其實不大,青石村那邊已經發現硝石遇水則融的特性,許是量不夠沒達到結晶的濃度,不過按照徐豐年跟蕭奕淮兩個人的嚴謹,發現結冰反應是早晚的事情。
比起之前的那些,這次畢竟沒付出,瓜分不到利益也屬正常,她純屬是看著面前“潑天的富貴”,卻得不到,心裡難受、眼紅而已。
見她不說話,只一味地耷拉著小腦袋,沒有精神頭兒的樣子,蕭奕恪著急了。
“九妹妹,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你大膽說,八哥哥去給你出氣!”
他一邊急急地開口,還一邊煞有介事地擼起了自己的袖子。
蕭芸柔也急忙掏出針袋,“我、我也能幫忙,誰要是欺負九妹妹,我、我就拿銀針扎他的痛穴。”
不同於蕭芸棠的三天打魚、兩天曬網,蕭芸柔是真的對醫學方面很感興趣,每日雷打不動地去太醫院報到,認認真真地學習,而且已經正式被劉醫正收為了弟子,開始學習他的獨門針術。
蕭芸棠看著兩人眼中的關切,頓時覺得自己的屍體暖暖的,似乎又可以快樂地支稜下去了。
“真的沒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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