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之前遲遲未到,是船隊突然遇上風浪,迫不得已在一個小島上滯留了一個來月,又在東海那裡休養了一段時間,才往王城這裡趕的。”
“五哥家的表兄,是給他伴讀的那個嘛?上一次竟然敢對本宮指手畫腳,說我不貞靜,我還沒來得及找機會收拾他呢!”
蕭芸宜一聽這個他說這個人,立馬想起來了舊仇,當即握緊了拳頭,狠狠地在空中比劃了兩下。
蕭芸棠無奈,她家六姐越長大這脾氣越是直爽、火爆,凡是見到她的女孩子,都很喜歡她颯爽的脾性,處的都不錯。
但男孩兒緣兒就差了些,一遇上,便是針尖對麥芒,吵起來倒還算是輕的,關鍵她是真的動手,經常把人打的鼻青臉腫。
蕭奕軒聽她拳頭嘎吱嘎吱的聲音,實在是心驚膽顫,於是趕緊轉移話題。
“六姐啊,你那個事情,先放放,場子總有找回來的時候,先聽我說這個啊。”
“這次的出使的船隊足足走了三年多,帶回了八個國家的使臣團,據說為了表示敬意,這八個國家還各自派遣了兩名王公貴族子弟,來咱們南訣交流學習呢。”
“學就學唄,跟咱們有什麼關係?”
南訣之前也經常有番國的使臣來朝賀,都見怪不怪了,蕭芸宜對這些興趣不大。
“不不不,這次很有關係。”
蕭奕軒神神秘秘地,“跟之前那些使臣團都不一樣,這次是海上的,聽說他們長得都跟咱們不一樣,有的是黃頭髮藍眼睛,有的是身高兩尺,皮膚比八弟還黑,晚上一齣門都看不見人影兒......說是過的也不太好,不識禮儀,來南訣是打算長期留在這裡學習的。”
“還有那樣的人呢?”
蕭芸宜一聽來了興趣,“真比八弟弟還黑?”
蕭芸棠滿頭黑線,不過她也很驚喜,沒想到,南訣的出使船隊竟然這麼厲害,以現在的航海技術,竟然能出得了亞洲地界,還帶回了白人跟黑人的使團。
她迅速在心裡回想了幾句簡單的英語對話。
也不知道這些人是不是說英語的那一夥兒啊。
糟糕糟糕,本來英語學的就不好,又放下了這麼長時間,也不知道還能顯擺出幾句。
她正在心裡嘟囔著呢,又聽蕭奕軒那邊扔出了個重磅炸彈。
“聽說,父皇跟朝臣那邊有意,趁著此次機會,在太學裡另設一個番學院,專門教授這些番國來交流的王公貴族,除了這八個國家的,還會讓周邊那些番國都派人來呢。”
蕭芸棠一聽,便知崇慶帝這是想讓附屬的番國送質子來王城呢。
但她不得不佩服,這步棋走的實在不錯,近些年,時有天災,除羌族蠻夷外,各番國也都暗流湧動。
南訣若以高產的紅薯為引,讓各國送質子來交流學習,想必他們一定會非常樂意,這些質子受南訣教育長大,等到他們回到各自國家,政治立場也一定是傾向於南訣的。
蕭奕軒又道,“聽說祭酒大人提議,開設番學院的同時,在太學裡再開設蒙學跟女學,若是父皇答應了,以後咱們就能一同在太學裡讀書啦。”
“真的?”
一聽這個訊息,蕭芸棠跟蕭芸宜兩個人均是興奮的不得了。
作為公主,他們不像皇子那樣,到了年紀便能住到皇子所去,還能出宮在太學裡讀書,獲得相對的自由。
她們只能一日日地拘束在後宮裡,輕易不得外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