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屁股剛在教室裡坐定,還來不及喘口粗氣兒呢,便聽到蕭芸柔小小聲道,“我剛剛好像看到父皇了。”
“哼,肯定又是來監視我們的!”
蕭奕恪翻了個白眼,之前在宮裡上課的時候,也不知道崇慶帝是哪根筋不對,突然便有了做父親的自覺,時不時地就到學堂那裡搞突然襲擊。
別人倒還好,學渣蕭奕恪就慘了,崇慶帝每次都能抓到他開小差,這一年來,交給崇慶帝的罰抄,比先生布置的課業還要多。
真真是苦不堪言。
還以為出了宮,到太學唸書終於脫離苦海了,沒想到才幾日的功夫,崇慶帝竟然就追了來。
“皇帝都那麼閒的嘛?”
怨念很重的蕭奕恪忍不住吐槽。
“噓,別又讓他抓到了!”蕭芸棠趕緊提醒。
四個人開始正襟危坐,“十分認真”地聽先生講課。
果不其然,沒一會兒,蕭芸棠便從眼角的餘光裡看到了崇慶帝的大頭出現在了窗邊。
陳祭酒在給他們上課,陪著崇慶帝的是太學的另一位院長。
院長小聲恭維道,“陛下,您儘可放心,皇子公主們這段時間適應的極好,讀書很認真的。”
崇慶帝往裡瞥了一眼,重點關注了一下蕭芸棠那個方向,見四個人坐的筆直,正專心致志地聽講呢。
“倒還真是出息了一些。”
崇慶帝滿意了,“其他的皇子公主表現如何?”
院長邊引著崇慶帝往其他院子裡去,邊恭敬回答,各個皇子、公主們目前的學習情況。
崇慶帝是專門抽空來太學視察的,所以也不著急,挨個學堂走過,又專門去了一趟番學院,關心了一下番國的那幾位學子,才邁步準備離開。
正巧,聽到了敲鐘聲,趕上了一節大課結束。
為了避免有人衝撞,院長本還想引著崇慶帝去他的書房稍坐一會兒呢。
可他們一路走來,路上竟無一個學子。
莫不是都還在課堂裡用功?
難道這些皮猴子們終於開竅了?
竟然下課時間也沒有出來嬉戲打鬧呢。
院長剛覺得有些欣慰,想在崇慶帝面前誇耀幾句,抬眼便看到了糟心的一幕。
只見公示牆那邊,烏央烏央地圍著一群學子,嘰嘰喳喳的,造型奇特,或是彎腰扭身,或者歪頭抻脖子,有的乾脆蹲在地上,簡直沒有一點兒端莊斯文的學子風範。
崇慶帝皺眉,“不成樣子!”
要知道現在太學裡可不止是南訣自己人,還有番國的學子呢,若是讓他們看到這一幕,豈不是會質疑他們南訣的禮儀風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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