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慶帝這一看,心都揪起來了,厲聲朝著周圍的宮人們大聲喊。
“死人嘛?都幹看著幹什麼?還不趕快把二皇孫放下來!”
不等惶恐的宮人們行動,蕭芸宜一伸手便把眼淚鼻涕一大把的小傢伙抱下來了,嫌棄的放到了地面上。
蕭景曜兩隻腳腳一落地,便撲騰地往崇慶帝的方向撲過去,抱住崇慶帝的大腿就是一頓猛哭。
眼淚鼻涕全擦到了龍袍上。
這要是擱在別人身上,那是要掉腦袋的死罪,饒是蕭芸棠他們這些皇子、公主們也不敢如此放肆,在崇慶帝面前有這般地位的,只有那光著屁股的胖小子一個。
崇慶帝根本顧不上龍袍,滿眼只有他那可憐的小孫子,俯身把人抱到懷裡。
“怎麼了?哪裡不舒服,你只管跟皇爺爺說。”
“嗚...嗚嗚...小嘟嘟騙窩、還拽窩褲褲,六嘟嘟她們都笑窩...”
蕭景曜黏糊糊地摟著崇慶帝的脖子,一邊哭一邊還不忘告狀,“她們,太過分遼,壞啊!”
崇慶帝沒聽清楚,看向飛舞著眉毛跟安王妃嘀咕的小閨女。
“芸熙,你來說說,究竟是怎麼回事兒?”
蕭芸熙朝著溫氏吐了吐舌頭,然後面向崇慶帝坦白承認,“父皇,系女兒要帶著景曜一起爬樹的。”
“胡鬧!”
崇慶帝怒聲道,“他才多大!你竟敢帶著他做如此危險的事情!乳孃呢?宮人們呢?都是死人嘛?不知道攔著他們!”
“他嘴巴一直叭叭叭的縮個沒完,還吹牛,說寄幾又聰明又膩害,窩聽著好煩哇,便想找點兒事情做做。”
蕭芸熙看著跪倒一片,戰戰兢兢的宮人們,有些愧疚。
她料定那小笨蛋爬上去就不敢往下跳了,本來是想教訓他一下,就把人放下來的。
誰知道事情會鬧成這樣呢,看著小笨蛋嚇成那樣,她其實也內疚了。
“不成體統!”
崇慶帝黑著臉,把蕭景曜放下來,仔仔細細地給擦了眼淚,又把他掉下來的褲子給提好了。
安王妃趕緊幫忙求情,“父皇,芸熙也是好心帶著景曜一起玩呢,再說了,那樹枝也不高,芸熙都敢往下跳,偏偏他是個膽小的,才嚇成這樣的,不怪芸熙!”
崇慶帝指了指她。
就沒見過這樣子不靠譜的母妃!
不過畢竟是兒媳婦,他不方便說太多,只能衝著自己的閨女們發火。
從蕭芸宜、蕭芸柔、蕭芸棠到蕭芸熙,只要是在場的,一個都沒放過,挨個數落了一遍。
面對小孫子又立馬變臉,換了另一種態度,“沒事兒了,景曜不哭,皇爺爺幫你訓她們了,姑姑再也不敢這樣做了!”
蕭景曜倒是不哭了,賴賴唧唧有些不好意思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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