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御書房外,得到訊息的福安總管急急迎出來,看著他們有些狼狽的樣子,頓時表現出一副心疼關切的模樣。
“奴才見過兩位殿下,陸世子、葉公子,哎呦喲,怎麼磨難成這副樣子了?葉公子怎麼還傷了腿?正巧,陛下正在御書房裡和幾位大臣議洪水的事呢,老奴這就進去稟報,幾位稍後。”
“有勞公公。”
蕭奕淮客氣地拱了拱手。
沒一會兒,福安總管便又小碎步地跑出來迎他們進去了。
崇慶帝之前已經從回來傳信的侍衛口中知曉了幾人的情況,那是擔心、驕傲、慶幸跟自豪各種情緒並存。
可此刻真正看到他們狼狽的樣子,更多就是心疼了。
“見過父皇/皇上。”
蕭奕淮跟蕭芸棠行禮,陸雲起也扶著葉長風欲要下跪。
“快起來,快起來。”崇慶帝趕緊叫起,“你們可終於回來了,長風這腿怎麼還給傷了,趕緊賜座。”
“謝陛下。”
葉長風也不推辭,一屁股坐下,拍拍自己打著夾板的小腿。
“陛下,這腿看著嚴重,但臣皮實,養幾天就好了,您不用放在心上。”
從他們一進來,就盯著孫子心疼地瞧的葉侯爺按捺不住了,一巴掌扇在葉長風的後腦勺上。
“腿傷成這樣,還在這兒衝硬氣!”
葉侯爺又氣又急,心疼得不行,嘴上卻還得說著教訓的話,“做事情這般不小心,別忙沒幫上,反而給太子殿下跟四皇子添了麻煩。”
葉長風怪叫一聲,伸手揉著後腦勺,“爺爺,你都不瞭解情況,就動手打人,怎的這般不講理!”
葉侯爺作勢又要揚起巴掌。
蕭奕淮趕緊開口,“葉侯爺莫急,長風這腿乃是為了救太子所傷,說起來慚愧,當時洪水突然沖垮了原先營地上的那道堤壩,我跟雲起被困,好在有長風在,才及時救出了太子。”
“救太子是他分內之事,可若不是他自己魯莽,定不會傷了腿,還累的殿下們操心。”
葉侯爺嘴上依舊說著嫌棄的話,但巴掌卻是立馬放下了,邊說他還邊用餘光瞄了瞄崇慶帝。
崇慶帝立馬錶示,“舅舅,長風救下太子乃是大功一件,朕心裡有數,可是要重重賞他的。”
“不值當、不值當。”
葉侯爺口中連連推辭著,但嘴角卻忍不住翹起來一點點。
“太子沒事兒吧?怎麼不見他人?”
一聽太子之前陷入險地,崇慶帝沒功夫理會葉侯爺的小心思,急急地看向蕭奕淮,追問道。
“父皇放心,太子哥哥身體無虞,只是當地受災嚴重,他要留下坐鎮,命兒臣等先回王城向父皇彙報。”
蕭奕淮將太子擬好的奏摺呈給崇慶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