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兒臣知道您為我好，但兒臣的幸福不能由您來決定。卓崢是我自己選擇的，我願意為他放棄一切，哪怕是公主的身份。”
太后在一旁微微嘆了口氣，看向卓崢的眼神中帶著幾分審視和探究，良久才收回目光。
對著四公主開口，“芸禾，你可知，若是這事情傳出去，會引發多大的風波？皇家的規矩和體面，你難道就全然不顧了嗎？”
四公主微微一笑，語氣卻十分堅定。
“皇祖母，規矩是人定的，但幸福卻是自己的。我不會因為別人的看法而委屈自己。卓崢對我很好，我們在一起很開心，這就足夠了。”
這時，卓崢卻撒開了她的手。
她轉頭，見他對著自己露出一個安撫的笑容。
卓崢上前一步，先衝著上首的太后跟崇慶帝做了一個左手握拳按於前胸的玉城禮儀，又稍稍後退，按照南訣的方式，在他們面前直直跪下。
“卓崢見過陛下、太后。”
卓崢的聲音沉穩而清晰，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堅定。
“請陛下、太后明鑑，卓崢與四公主並不是無媒苟合，私相授受的無禮之人，我們按照玉城的習俗，在長生天的見證下，結為夫妻。經過深思熟慮，彼此認定了對方為終身伴侶。”
“狗屁習俗！狗屁規矩！”
崇慶帝拍的桌子“啪啪”作響，若不是太后攔著，他恐怕要把手邊剩餘的杯盞茶碟，全部都砸到卓崢頭上。
恨恨的罵了兩句後，他不再給卓崢一丁點兒眼神，而是冷冷的看向四公主，眸子裡不帶一絲溫度。
身體微微前傾，聲音冷得像冰，“蕭芸禾，你是南訣的四公主，守的當是南訣的規矩，講的是南訣的廉恥，如今到來跟朕講起玉城的風俗良序了？朕倒想問問玉城主，什麼時候，一個小小的玉城竟能大過我整個南訣王朝了？”
崇慶帝不容置疑的目光如利劍般刺向四公主，彷彿要將她穿透。
四公主的臉色微微一變，但她很快恢復了鎮定，目光堅定地看著崇慶帝。
“父皇，無論如何，兒臣與卓崢已然結為夫妻，此生都不會變。
您也不用去為難玉城主了，卓崢是兒臣自己選擇的夫君，與他人無關，他們還做不了兒臣的主。
您若是覺得兒臣丟了皇家的顏面，不配做這個公主，那兒臣願意將這個身份還給您，還給南訣！”
“好好好。”
崇慶帝怒極反笑，聲音中帶著嘲弄。
“好一個還身份給朕？蕭芸禾，你是不是太過天真了！你的公主身份是朕給的，既然要還，不如還個徹底，就連同朕給你的性命一起？”
“皇帝！”
太后驚呼了一聲，不贊同地看向他。
被氣昏頭的崇慶帝卻沒理，他不屑地緊盯著蕭芸禾。
“怎麼樣？朕的四公主，你可做好決定了？”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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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人的己自擇選地由自能讓，主公四過放能下陛求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