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芸棠微微一笑,心中不禁感慨,徐豐年這人,確實是南訣官場中的一股清流。
像徐豐年這麼有意思的官員,她這些年在南訣也就見了這一個。
該拍馬屁的時候拍馬屁,該認真做事的時候認真做事,既不古板,也不圓滑,行事風格獨特,各種度都把握的正正好好。
完全讓人反感不起來。
蕭芸棠記得紅薯推廣種植的那時候,她跟著蕭奕淮一起去田間。
看到徐豐年和一群老農們席地而坐,圍在一起,一邊喝著粗茶,一邊討論著種植細節。
他身上沾滿了泥巴,卻毫不在意,認認真真、全神貫注地聽著老農們的意見,時不時還親自起身拿著工具到田裡比劃一番。
那時候,蕭芸棠跟蕭奕淮兄妹就知道了。
徐豐年,那是個做實事兒的實實在在的好官。
所以,這些年,蕭奕淮做什麼都願意帶著徐豐年,蕭芸棠有什麼新的發現也放心第一個交給司農寺來辦。
當然,徐豐年也沒有辜負這兩兄妹。
他甚至為了能一直跟著這兩兄妹一起共事,連崇慶帝給的升職都沒要,就一心待在司農寺裡,哪也不肯去。
不過,蕭芸棠也沒虧待他就是了,小徐掌櫃在她宮外那間鋪子裡過得可是風生水起,財源廣進。
聊完了稻田養魚的事情,蕭芸棠嘴巴都說幹了,可徐豐年硬是逮住人不放。
“九公主,小殿下,走走走,您現在可是越來越忙了,好不容易大駕光臨我這司農寺一次,說什麼也得四處看看,指導指導我們的工作才行。”
“徐大人這是賴上我了?”蕭芸棠挑眉。
徐豐年一臉討好的笑,朝著她擠眉弄眼的搓手。
小聲道,“公主殿下,咱們之間誰跟誰啊?這司農寺上上下下,哪個不把您跟四皇子殿下當做自己人啊,您這長時間不來,大夥兒心裡都空落落的,覺都睡不好,您可不能不管我們。”
老徐這拍馬屁的功力,真是一年更比一年強,次次都有新花樣。
蕭芸棠定定的看了他一眼,沒忍住打了個激靈,伸手搓搓自己的胳膊。
“怎、怎麼了?”
徐豐年見她眼神有些奇怪,莫名有些心虛。
只是單純被油到的而已。
蕭芸棠搖搖頭,“沒事兒,走吧,去看看你們最近的成果。”
“好耶。”
見她答應,徐豐年眼睛一亮,殷勤的跑在前面親自引路。
司農寺的官員們對蕭芸棠的推崇跟信重絕不是作假的。
一見到她,個個都跟徐豐年一樣,兩眼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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