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芸柔點點頭,“不說製作手法,單說這七種毒花毒草收集起來就很不容易,所以......”
她臉上帶著怒色,“這七色花才能稱得上是基本無藥可解的、要人性命的劇毒。”
“九妹妹。”
蕭芸柔越說越激動,又驚又怒之下,眼眶都紅了。
她難得動氣,在蕭芸棠面前拍了桌子。
“真是豈有此理!什麼人竟敢向堂堂公主下毒手?膽大包天,這事兒必須要告訴父皇,嚴加處置!”
蕭芸棠這時候反而冷靜下來,她突然想明白了。
“這毒也許並不是衝著我來的。”
蕭芸柔有些回不過神來,驚異的望著她。
“這湯,本來是盛給陸雲起的。”
陸雲起不算挑食,但卻很喜歡吃蓮子,他在慈寧宮住過幾年,所以這事兒在宮裡不算是秘密。
因為她上午用嗓過度,雪梨蓮子湯清肺潤喉,陸雲起才把手邊的這碗蓮子湯端給她的。
“九妹妹,你是說,這毒本是衝著陸世子去的?”
蕭芸柔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蕭芸棠。
這事兒怎麼越來越複雜了。
蕭芸棠點了點頭,眉宇間帶著一絲憂慮,解釋給她聽。
“我上午說多了話,嗓子不舒服,陸雲起就把他的湯讓給了我,下毒之人即使再神機妙算也想不到這一步的,所以,這毒打從一開始針對的就是陸雲起!”
“可為什麼會有人要對陸世子下毒呢?”
蕭芸柔想不通,“陸世子從東海回來,也只不過幾個月的時間而已,何至於會招惹到這樣不死不休的仇敵?”
“你忘了,七姐姐?”
蕭芸棠的目光變得深邃起來,這麼多年,陸雲起遠避東海,還是打消不掉那些人的忌憚嘛?
陸國公府如今只存一老一少兩個人,他們竟還是容不下?
可這話蕭芸棠沒法對蕭芸柔通盤直說。
“七姐姐,陸家兩代人戍守邊關陽城,打退羌族無數次,羌族對陸家可謂是恨之入骨,你還記得嘛?陸雲起之所以在東海住了那麼多年,不就是去尋華神醫解毒的嘛?”
“是了。”
蕭芸柔點點頭,“所以,一次下毒不成,這次他們才選了無藥可解的七色花來害陸世子!”
“那我們更應該把這件事情告知父皇啊。”
蕭芸柔有些著急,“陸國公府為南訣鞠躬盡瘁,陸世子也是咱們朋友,絕對不能放過謀害他的羌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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