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芸棠在原地看著有些羨慕,擔憂也是有一些的,但更多的是為了他們而高興。
若不是太后那裡離不得人,她這次定也是要跟著去西州的。
還記得小時候,十四王叔是回過一次王城的,給他們幾人講過,西州遼闊的戈壁灘,廣袤無垠的夜色,還有那連綿不絕的山脈,瓦藍的天空以及自由的風。
那可是自小生活在王城、宮牆內的他們,心中第一處嚮往的地方啊。
蕭芸棠心中有些羨慕,亦有些落寞,不過想到以後她早晚也會有這樣自由的一天,便又覺得釋懷起來。
馬蹄聲聲,塵土飛揚,一路疾行,到了西州後。
蕭奕淮他們才發現,西州的局勢遠比他們預料到的還要緊張。
此刻叛軍的勢力已經如同燎原之火,迅速蔓延。
他們佔據了兩個重要的城鎮,還在不斷地向四周輻射、煽動百姓。
不是一般的匪徒,而有組織有紀律的隊伍,洗腦的話術很厲害,聲稱朝廷無能腐敗,他們可以為西州百姓帶來好日子,實行全民共治、天下大同。
西州本就是早些年附屬過來的城池,有自己的地域信仰,即使經過這麼多年的教化,但對朝廷的歸屬心也極其有限。
所以百姓們很輕易地就被他們這番美好願景給蠱惑住了,紛紛加入叛軍的隊伍,為他們提供支援,也使得叛軍的規模愈發龐大起來。
“王叔,還等什麼?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罷了,直接出兵,將他們一網打盡好了。”
蕭奕恪黑著臉提議,這仗打的實在是束手束腳的,憋屈極了。
他此前已經壓了一肚子的火兒,現下已經得了崇慶帝的聖旨,便有些按捺不住了。
蕭若武不客氣地在他後腦勺上狠拍了一巴掌,又衝著屁股踢了一腳。
“發什麼邪火呢?告訴你多少次了,要冷靜!滾去一邊蹲著,灌涼茶消火兒去!”
蕭奕恪憤憤地搓了搓屁股,當真聽話地蹲到帳篷角落裡去了。
蕭芸柔有些擔心,蕭芸宜跟蕭奕軒兩個人已經不客氣地偷笑起來了。
“這小子從了軍之後,脾氣倒是一點兒沒收斂。”
“嘖嘖,瞅著熟練程度,一看平日裡就沒少被王叔收拾!”
蕭奕恪一臉怨念地衝著他們望過來。
才剛剛見面,不說表達一下對他這個弟弟的思念之情了,只是嘲笑他的聲音可不可以別這麼大聲。
蕭若武才不理這幾個幼稚的侄子侄女,專心給一臉穩重的蕭奕淮解釋當前的情況。
“事情沒表面這麼簡單,帶頭的叛軍雖是極惡之徒,死一萬次也不為過,但裡面更多的是被他們蠱惑的南訣百姓。
他們現在佔據了城鎮,利用百姓作為屏障,我們若貿然進攻,只會造成無辜百姓的傷亡。”
說起這個,蕭若武的臉色也有些不好。
“我日前已經派人潛入叛軍控制的城鎮,收集情報,不過,他們的防範似乎十分嚴密,至今還未有確切的訊息傳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