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才會盡努力地改善良種,收集新作物,就是想著加強國力,令南訣更加強大,也讓百姓們能夠安居樂業。
可那些掌權者都在做什麼?
這讓蕭芸棠想到了前世,前世她雖生於和平年代,沒有親身經歷過戰亂。
可那些被列強欺凌、被割地賠款的屈辱歷史,是烙印在每一個華族人血液中的。
一個國家如果失去了抵抗的勇氣,沒有了信仰,百姓就永遠無法挺直脊樑。
“那些主和派的人,根本不懂得什麼是真正的‘以退為進’!”
她咬牙切齒的道,“那些人所謂的‘退’,不過是割地求和,向蠻族低頭。這樣的退,只會讓蠻族的胃口越來越大,直到把我們整個南訣都吞了!”
“李相也是這麼說的。”
蕭奕淮頓了頓,“他這一派的人幾乎是抱著決然的態度在跟主和一派對抗,終於逼的林氏一族低了頭,新帝派了兵部尚書帶人先去支援肅城,不日就會到達。”
蕭芸棠皺眉,眼中出現一抹譏諷。
在南訣如此緊急的時刻下,林皇后跟林家想的仍舊是手中的權力制衡。
三皇子安王封地所在的徽州,比起王城來,離肅城的距離分明要近出一半路程來。
而且安王與安王妃夫婦皆是自小習武,有在軍中帶兵的經驗。
安王妃的父親老溫侯,年輕時更是朝中猛將,有多次對戰蠻族的經驗。
兵部尚書論起兵馬排程,後勤指揮那是一把好手,所以崇慶帝才會把他安置在這個位置上。
但要論帶兵打仗,他卻並非頂級的將才,跟溫侯這種老將相比,無論是能力還是經驗,都是遠遠不足的。
林皇后跟林家明知這一點,還是堅持著拒絕了溫侯的請命,派他去了。
蕭芸棠跟蕭奕淮兄妹兩個同時嘆息一聲,顯然是都想到了這裡。
上位者爭權奪利,苦的就只能是最底層的百姓。
好在,先前因為武器改進及鐵器建造的事情,他們兄妹跟兵部尚書有過往來,也算是有那麼一丁點兒淺顯的交情。
兵部尚書還曾當面對蕭奕淮表達過賞識之意,私下裡還跟崇慶帝提過,說蕭奕淮在司農寺實屬大材小用,想要讓他到自己的兵部掛職歷練。
兄妹兩個考慮了良久,最終還是派人秘密給兵部尚書去了信。
把他們能想到的一些機關器械及兵法計謀整理成冊,送到了兵部尚書的手中。
再別的,他們也鞭長莫及,無能為力了。
好在,兵部尚書這一行還算是順利,那佔了石林鎮的蠻族部落,說起來也不算是最大的勢力。
而且此次幾大蠻族勢力雖聯合起來對上南訣,可他們之間的盟約並不牢靠。
畢竟原先也是互相競爭、隨時準備著吞併對方地盤的關係。
他們並不傻,佔了石林鎮,已經是得了不少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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