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一口整齊的白牙亮出來之後,卻刺了某些人的眼。
被魯逸拉著說話的陸雲起盯著那頭有說有笑的兩人,微微眯了眯眼。
他扔下魯逸,踏著犁好的溝壟,大步走過去。
“在說什麼呢?”
陸雲起專注地看著蕭芸棠,連個眼神兒都沒分給桑三哥。
“在跟九公主說種紅薯的事情呢。”
桑三哥有一絲絲想顯擺,正愁沒人說呢,陸雲起就過來了。
於是,他呲著一口大白牙,帶著些炫耀的意味開口。
“九公主剛說我做的好呢!這地裡一定能種出好紅薯來的。”
他看看同樣在外打了好幾個月仗,面色卻依舊白皙、俊俏的陸雲起。
“表弟,你會種地嗎?”
表弟是國公府的世子,來了東海之後,成日不是跟著祖父習武,就是帶著島中的衛隊訓練、出任務,一次農活都沒做過,一定不會種地的。
陸雲起沒搭理他,從懷裡掏出帕子來遞給蕭芸棠擦手。
蕭芸棠笑笑,先拍拍手裡沾上的泥土,才接過手帕來。
“他會的,三表哥你有所不知,最開始在宮裡試驗種紅薯的時候,就是雲起哥哥同我一起做的。”
她想到,那時候,自己哄著陸雲起他們幾個給她做童工的事情就想笑。
她戳戳陸雲起的胳膊,“你還記得不?這麼多年了,你還會幹這些農活嘛?”
“那你來教我。”
“我。”
桑三哥看著站在一起,相視而笑的兩個人,總覺得怪怪的。
可又說不上是哪裡怪,就是感覺自己好像不該站在這裡似的。
撓撓頭,他便自覺彎腰開始幹活。
蕭芸棠本來以為所謂的教學就是說說而已,誰知道,陸雲起還當了真。
喚人拿來一把鋤頭,就讓蕭芸棠教他。
而更奇怪的是,小時候明明乾的有模有樣,現在還文武雙全的一個人,拿起鋤頭來卻笨拙的很,怎麼都學不會。
蕭芸棠只好手把手地教他。
“你先站直,身子站直一點兒。”
陸雲起聽話地站直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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