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單死一個賢太妃,對她根本沒有任何好處。”
蕭芸棠看向蕭奕淮,她實在頭疼的厲害,想不明白,林氏這樣做的動機。
若是真的氣不過,不管不顧之下,林氏該對付也是蕭奕靖。
他們都以為,林氏會有派人在途中埋伏、截殺的可能,所以才會將王城中的人手派給了蕭奕靖。
但沒想到,林氏她偏偏反其道而行之。
一早便將局布好了,在王城坐看著他們如臨大敵地忙碌,又在他們終於鬆口氣兒的時候,給了這樣一個致命的打擊。
現在別說蕭奕靖兄妹接受不了,就連她也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蕭奕淮目光沉沉的,比她冷靜了許多。
不管出於什麼理由,回報也好,互相助益也罷,賢太妃早些年對他們母子三人也算是幫助良多。
另外,蕭奕靖在撤出東海時,不僅沒有故意給他製造難題,還將這些年手中經營的一些勢力都全盤無私地交付了他。
他不會忘記這份恩情。
手指在一旁的茶杯上點了點。
“林氏欺人太甚,二哥、三哥這次恐怕真的是已經起了心思。”
蕭芸棠臉上憤怒的表情一斂,“哥哥,你怎麼想?”
上一次,她還在陽城,並未與蕭奕淮面對面的相談。
情況緊急,陽城與東海又距離不近,縱使快馬加鞭,也容不得他們一來一回地細細商量
她只能以近乎通知的方式給蕭奕淮去了信。
而蕭奕淮也沒有任何異議地便按照她信中所說,調動睿王府在王城的人手,與陸雲起的人手配合著完成了一系列的事情。
並在蕭奕靖隨時有可能舉事的事情上,給出了配合且支援的預設態度。
蕭奕淮未說話,手指仍舊在茶杯上點著,隨後突然抬起眼瞼,直直地看向蕭芸棠。
蕭芸棠就這樣被他眸子的東西嚇了一跳。
“哥哥?”
蕭奕淮挑眉,“我的心思,你還不清楚嘛?”
蕭芸棠沉默了。
她一直知道的,蕭奕淮這人,並不是個會屈居於人下,隨遇而安的性格。
相反,他是同崇慶帝有些像的,同樣的...野心勃勃。
只是他比崇慶帝更加的重感情。
寧如蘭跟蕭芸棠在他心裡的位置太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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