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癢意,蕭芸棠忍不住手抖了下。
接下來一路上兩個人什麼都沒有說,但都是微微低頭,嘴角帶笑的同種模樣,莫名地就讓人感覺他們之間似乎有著某種微妙的默契。
回來之後,蕭芸棠跟陸雲起各自回了房間,開始看信、回信。
兄弟姐妹們的信都到了,無一例外,全是關心關懷的話語,蕭芸棠看的心裡份外的溫暖。
一一給他們回了信,報了平安,拒絕了他們要再次送錢送物的幫助。
之前陸雲起之所以接受了大夥兒的幫忙,那是因為陽城當時的情況是真的十分危急。
如今戰事已了,雖仍然是百廢待興的局面,但蕭芸棠跟陸雲起都不想再接受他們的援助了。
大家都是剛到封地,換了新的環境,各有各的難處。
而且林家對他們的監視十分嚴密。
之前情況緊急還好說,現在沒有仗打了,他們彼此之間若還總是互通有無,來往過密的話,恐怕林氏那邊又會生出事端來。
到時候反而會連累大家。
蕭芸棠在信中寫得很委婉,但意思很明確,陽城這邊已經逐漸穩定,她和陸雲起能應付,大家各自安心發展就好。
陸雲起寫完回信,又把案上的軍務處理完了。
心裡估摸著時間,棠棠這時候應該也回信結束了,便拿了特意找軍醫要的藥膏,敲響了蕭芸棠的房門。
蕭芸棠還以為是雲團兒取水回來了,也沒問是誰,直接喊了“進!”
陸雲起走進屋子,卻沒看到蕭芸棠,“棠棠,你在哪兒呢?”
屏風後面傳來一聲驚呼,緊接著是水聲。
陸雲起下意識朝那邊看過去,透過一道屏風,隱隱約約能看到披散著頭髮的人影在晃動。
蕭芸棠抱著前胸,整個人慌亂地縮排浴桶裡。
陸雲起這才意識到自己可能闖入了一個不該進入的時刻。
他趕緊背過身,結結巴巴地解釋,“我、我來給你送藥膏,待會兒在手心上揉搓一會兒,可以消腫止痛的。”
“你、你放在桌上吧。”
蕭芸棠的聲音很低,還帶著一絲顫抖,聽在陸雲起的耳朵裡癢癢的。
他趕緊深吸了一口氣,呼氣時,突然感覺鼻尖一陣溼熱,伸手去摸,居然是鼻血。
他立刻就明白是怎麼回事兒了,趕緊的走出蕭芸棠的房門,順手將屋門緊緊關上,朝自己的屋子走。
走到門口,他想到什麼,又趕緊折回來。
一邊微微仰著頭止鼻血,一邊守在蕭芸棠的門口“站崗”。
“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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