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沒想到,臨了,事情卻並沒有按照她的計劃發展。
蕭奕靖在接到她特意放出的訊息後,是火速趕回了王城。
但在進入王城的那一刻起,他的行動就變得異常謹慎。
他並沒有直接衝進宮中著急與她為難,而是先縮到了宋府裡蟄伏著。
本來這也不算什麼,隨便使個言官,在早朝上參上一本,這下不僅是蕭奕靖,那宋家也別想落下好兒來。
畢竟先帝遺旨的名頭,可好用的很。
連宋家一窩端了,正好絕了後患。
只是還不等他們行動呢,一夜之間,王城竟起了流言來。
這流言如同瘟疫般迅速蔓延,更可怕的是,這並不是空穴來風,半真半假地直指林家曾做過的種種行徑。
他們林家低調蟄伏了十餘年之久,那些事情明明做的很隱秘,怎麼會突然被爆出來?
可氣的是,不過一兩日的發酵,那些愚民就將事情傳的越來越離譜。
有人說她為了爭奪權力,不惜殺夫毒子,獨攬朝政;
還有人傳言她暗中勾結外族,陷害忠良,謀取軍權;
甚至還有說她不止野心勃勃還淫蕩浪賤;
聲稱親眼看到林氏秘密出宮在林家的幫忙掩飾下與各類神秘人物密會,商討著不軌之事。
林氏在景陽宮中得知這些流言後,氣得渾身發抖,她怎麼也想不通,這些謠言究竟是從哪裡傳出來的。
她派人去查,卻發現流言的源頭似乎無處可尋,彷彿是從四面八方同時冒出來的。
“這分明是有人故意為之,想要動搖哀家的根基!”
林氏憤怒地將桌上的杯碗茶碟掃到地上,發出一陣“噼裡啪啦”的響聲。
她的臉因為憤怒而變得扭曲,如同惡鬼一般。
“給哀家查!查出是誰在背後搗鬼,一定要將那搗鬼之人給碎屍萬段!”
林太師端端正正地坐在那裡,就那麼冷眼看著她發瘋。
直到桌上一物不剩,林氏臉上的憤怒慢慢地轉變為恐慌。
“父親,父親,怎麼辦?我做那些事情是不是留下了什麼尾巴?為什麼坊間傳的有鼻有眼兒的?會不會有人握著什麼我們不知道的證據?”
“哼。”
林太師陰沉著臉冷哼了一聲,“發完瘋了?”
林氏不自覺地瑟縮了一下,總是刻意挺直的脊背,頹然下來,她用哀求的眼神兒看向林太師。
“父親,您得幫幫我。要是這些流言鬧大了,咱們可就全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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