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李相都不由自主地側首看向了林太師。
老宗親王更是立馬變了個表情,指著那官員就是一頓罵。
“放你孃的狗臭屁!哪個給你的狗膽敢誣衊當朝親王的?”
他眼睛斜向旁邊老神在在的林太師,心裡頭不由得又是一通罵。
道貌岸然的老狐狸,就是他最鬼最壞!生的一雙兒女也是頂頂的壞,一家子都壞出水兒來了。
老皇兄可真不是人,怎麼就給崇慶皇侄兒定了這麼一門親呢!
現在好了吧,成日里搞事兒,不得安寧,把整個朝廷都搞得烏煙瘴氣的。
“老王爺若是不信,自可去那宋將軍府探個究竟啊!屆時若找到人,可不要再胡攪蠻纏,行那包庇之事才好呢。”
那官員不服氣,叫囂著反駁回去。
只是有剛剛的那趙家主的慘狀在前,生怕也吃一頓胖揍,他自己是萬萬不敢自己靠近老王爺的,叫囂完便有意地往林太師身後躲去。
林太師微微一笑。
從始至終,便是在林氏被公然為難的時候,他那慈眉善目、悲天憫人的表情都未曾變化過,就好像是...焊在臉上的假面一樣。
他似乎有些驚訝,“哦?此言可當真?若老夫沒記錯,靖王殿下現在應該要遵先帝遺命,駐守封地,無詔不得出江州才對啊!”
他又裝模作樣地朝上首拱拱手。
“陛下、娘娘,此事非同小可,必須要調查清楚,還靖王殿下的清白。畢竟按照先帝遺命,私出封地可是要按謀逆大罪論處的啊。”
話音剛落,大殿內的氣氛變得更加緊張,眾臣們面面相覷。
心中暗自揣測,盤算著,這事兒到底是真是假?
若是靖王真的私出封地,那可真是天大的禍事啊。
老宗親王氣得鬍子直抖,他瞪著林太師,怒斥道,“姓林的,你這是什麼意思?奕淮可是蕭家的骨血,由得你隨便喊打喊殺?”
林太師卻依舊保持著那副平和的樣子。
語氣裡帶著些無奈,“老王爺,這話從何而出?老夫只是說出了實情罷了,當初先帝遺旨可是當著大家夥兒的面宣讀的,誰人不知?怎麼,先帝剛仙去一年,王爺便想不尊遺命了嘛?”
老宗親王氣得臉色鐵青,他瞪著林太師,憤怒之下脫口而出。
“什麼先帝遺命?先帝逝去時,只有你林氏父女在前,空口白牙就整出一份遺旨來,是真是假還不得而知呢!”
大殿內的空氣瞬間凝固,眾臣們驚恐地抬起頭,不敢相信耳朵裡聽到的。
新帝承繼大統一事,確實是太過出人意料,私底下,誰沒嘀咕過。
可事實已經這樣了,縱使察覺到其中有些蹊蹺,也都默契地不敢提這茬兒。
如今,宗親老王爺氣怒之下,將這層遮羞布一把在人前掀開,眾人豈不嚇去了半條命?
就連林太師跟李相也都齊齊變了臉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