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招呼才跪下行禮。
“臣,蕭奕靖,見過陛下。”
“平、平身,二、二叔。”
新帝看著眼前的蕭奕靖有些控制不住的激動,磕磕巴巴地急忙叫起。
這就是父王常跟他提起的二皇叔,打了很多很多勝仗的大將軍二叔,讓他有困難就可以放心求助的二叔!
林氏狠狠地瞪了一眼新帝。
不爭氣的東西!
被教的跟他父王一模一樣的天真愚蠢!
可新帝卻渾然不覺,根本沒有注意到林氏的眼神兒,他只是一臉期待、儒慕地看著蕭奕靖,就彷彿突然看到了什麼救星降臨一樣。
林氏心裡窩火的不行,新帝現在的表現連同剛剛蕭奕淮請安時故意忽略她的舉動,都讓她更加堅定了要除去他,一勞永逸的決心。
知曉那些事情之後,太子都起了要將皇位拱手讓人,帶著她去皇陵修行贖罪的心思。
她不敢保,這脾性、外貌都像極了他父親的小崽子,究竟知不知情,又會不會做出跟他父親一樣天真又愚蠢的昏頭決定。
林氏冰冷的視線從新帝身上移開,重新落在蕭奕靖身上,眼底滿含著殺意。
“靖王,你可知罪?”
蕭奕靖抬起頭,目光平靜而堅定,直視林氏。
“臣,不知道何錯之有?”
“不知?”
林氏的巴掌重重地拍在了扶手上,“先帝遺旨,明晃晃地寫著‘藩王無詔不得回’,你如今公然出現在這裡,違抗聖旨,難道不是謀逆之舉?”
蕭奕靖微微一笑。
“哦?父皇竟有此遺命?本王惶恐,倒還真的不知。”
說是惶恐,可他的表情卻淡定的很。
“父皇去的突然,當時東海防線不穩,本王正在前線指揮作戰,根本沒有收到訊息......”
蕭奕靖微微停頓了一下,抬頭看向林氏。
“兒臣倒是想要問問母后,父皇病重,為何不通知眾兄弟姐妹們回宮侍疾,反而要將訊息瞞的死死的?讓做兒子的,連父皇最後一面都未能見到,甚至連遺旨的內容都毫不知情,這究竟是誰的疏忽?背後有是否有人在故意隱瞞真相?”
“胡言亂語!”
林氏忍不住站起身,長長的指甲怒指蕭奕靖。
“一派胡言!哀家幾時故意隱瞞過先帝的訊息?先帝遺旨命眾子駐守封地,不得回宮奔喪,你還敢說沒有見到過傳旨太監?沒有收到過旨意?”
蕭奕靖站起身,面對林氏歇斯底里的暴怒,他的反應卻異常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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