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士們本來對於要去攻打睿王軍心中是有些牴觸跟不痛快的。
但一路上睿王殿下帶著他們走半天停半天的,不像是要去打仗,反倒是要去郊遊一樣,倒是讓人心裡不自覺地放鬆下來。
雖說食君之祿,忠君之事,想消極怠戰並不是個好士兵該有的覺悟,可若是能晚一天與睿王軍遇上的話,他們心中還是隱隱鬆了口氣的。
漸漸地,他們也有些明白過來,睿王殿下似乎跟他們想的是一樣的,並不想與靖王軍真的遭遇上,能拖一天是一天。
可奈何朝廷的催促信函一封接著一封睿王殿下也有頂不住的一天。
這兩日虎賁軍的行軍速度明顯加快,不再那麼頻繁地停下休整,而是悶頭朝著預定的地點進發。
三天後,虎賁軍和靖王軍終於在預定的山谷中相遇。
雙方的旗幟在山谷中獵獵作響,戰鼓聲震天動地。
虎賁軍的將士們手持長矛,列陣整齊,而靖王軍亦是戰意凜然,嚴陣以待。
然而,兩軍主帥卻隔著兩個山頭遙遙相望,對這場戰事的結果已然是心知肚明。
蕭奕靖騎馬立於山頭之上,目光如鷹隼般銳利,掃視著對面山下的虎賁軍。
在他旁邊的蕭奕祺長腿輕輕剃了一下馬腹,向他靠近過來。
“二哥,老四跟老八這倆小子帶的兵看著還真挺像樣兒,若是實實在在地戰一場,咱們還真就不一定能討的了多大便宜呢。”
剛剛已經觀察了許久,對於這支虎賁軍的氣勢,蕭奕靖心中亦是十分欣賞,不過他沒回答蕭奕祺,而是抬頭望向對面山頭上的主帥。
同樣站在高處的蕭奕淮心有所感,目光與他對視,微微一笑,朝著兩位兄長的方向拱了拱手,示意一切已經準備就緒。
“傳令下去,按計劃行事!”
蕭奕靖低喝一聲,親兵們迅速將命令傳達下去。
靖王軍的陣列開始緩緩移動,彷彿是要發起進攻,但步伐卻顯得有些拖沓。
虎賁軍這邊也在蕭奕恪的指揮下做出相應的應對,擺出一副嚴陣以待的姿態,卻也沒有真正全力戒備。
雙方計程車兵已然是心知肚明,這場戰鬥看著聲勢浩大,廝殺激烈,實際上卻是場“友誼戰”。
“咚咚咚......”
戰鼓聲再次響起,靖王軍的前鋒部隊開始衝鋒,但速度明顯比平時慢了許多。
虎賁軍的弓箭手也拉開了弓弦,卻只是虛張聲勢地射出幾箭,箭矢落在地上,濺起幾朵塵土。
蕭奕靖在高處看著這一切,嘴角微微上揚。
他知道,這場戲必須演得逼真,才能讓朝廷跟林氏一族信服。
但同時,他也必須確保雙方的傷亡降到最低。
“傳令,讓前鋒部隊稍微後退,做出被擊退的樣子。”
蕭奕靖低聲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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