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這般迷茫急切又充滿希冀的眼神盯著,三個人心中都不好受,更不知道要如何回答他的問題。
李婉兒的眼淚又忍不住流了下來,她緊緊握住蕭奕瑾的手,哽咽著發不出聲音來。
“父、父皇?”
蕭奕瑾好似意識到了什麼,更加急切了,因為著急出聲,喉嚨撕破,已經有血絲順著嘴角滲出。
“告、告訴我......”
蕭芸柔見狀,眉頭蹙緊,連忙上前按住蕭奕瑾的肩膀,試圖讓他平靜下來,“大哥,你先彆著急,身體要緊,有話咱們慢慢說。”
然而,蕭奕瑾已經顧不上這些了,他心中此刻有了不好的猜測,卻仍不願意相信自己的判斷,迫不及待想要求個答案。
夫妻同心,李婉兒明白他的心思,就更加不忍心親口將殘酷的事實告訴他。
蕭芸柔則是考慮到他身體的承受能力,正在猶豫著要不要開口。
蕭芸棠嘆了一聲,拍拍蕭芸柔的肩膀,自己上前。
若她是蕭奕瑾,在床上渾渾噩噩,不知人事地躺了兩年,一朝清醒,想必也不願意被繼續隱瞞,縱使,這期間發生的事情並不是他想要看到的結果。
“九、九妹。”
蕭芸棠強忍著心酸,點點頭,“大哥,你別急,這兩年的事情,我們都會慢慢告訴你。”
“父、父皇......”
“兩年前,大哥中毒昏迷後不久,父皇便崩逝了,隨時,皇后跟林太師拿出了一份遺旨,立景康為帝,眾兄弟即刻就藩不得回......”
縱使已經隱有所覺,在親耳聽到崇慶帝崩逝的訊息時,蕭奕瑾還是覺得接受不了。
耳朵裡傳來蜂鳴聲,讓他聽不清蕭芸棠接下來的話,就彷彿被雷擊中一般,一瞬間又失去了所有的知覺。
原本虛弱至極的人瞬間便瞪大了眼睛,眼神中滿是不敢置信和震驚。
手指緊緊抓住床單,指甲幾乎要陷進去,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響,唇角一道刺眼紅色溢位。
“殿下!”
李婉兒大驚失色,連眼淚都顧不上抹,起身不顧一切地捧住太子的臉。
“殿下,殿下,別嚇妾身,您別嚇妾身,父皇,父皇他在天之靈一定是希望您能好好的啊。”
良久,蕭奕瑾僵硬的身體才開始找回一些知覺,微微顫抖起來,他緊緊握住李婉兒的手,彷彿在尋找一絲支撐。
閉上眼睛,淚水從緊閉的眼角滑落。
再開口,聲音更加地沙啞,幾乎是從喉嚨裡嘶出來的一樣。
“還、還有呢?孤需要知道這兩年發生的一切。”
他往蕭芸棠的方向看去,眼神兒裡帶信任跟一絲懇求。
“九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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